刚过大门,便看见一旁的空地上停着一辆警车。
警车门缓缓打开,维克托从车里跳了下来。
“人接回来了。”
维克托身后,手脚僵硬的阿图阿瓦两兄弟羞愧的钻出了后车厢,垂头丧气的走到楚胜利面前。
一言不发的等待着这位新老板的责罚。
地址没错,人也没错,纸条更没错,本以为十拿九稳的任务,还是出了纰漏。
阿图阿瓦这两兄弟到现在还没弄清楚,这个名叫劳伦的数据维护员,究竟是耍了什么把戏,从他们眼皮子底下溜掉的。
本来,一开始一切很顺利,在找到了劳伦所在的仓库之后,阿图阿瓦两兄弟并没有直着进去,而是围着仓库找了一圈,确定之后正门一个出口之后,阿图守在门口,而阿瓦则拿着纸条找到了这个高高瘦瘦,带着一副高度近视的眼镜,一看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眼镜男。
经过了些许慌乱,劳伦不情不愿的引着阿瓦来到仓库一角隔出来的单人间。
看到劳伦光着膀子的模样,实在有碍观瞻,阿瓦同意了他换个衣服再走的要求,并且守在了单人间的门口。
哪知道,就是短短一分钟,劳伦这个大活人仿佛凭空消失一般,活生生的在两兄弟的高度监视中,从仓库里消失了。
将仓库翻箱倒柜的清理了一遍的兄弟俩,还没有来得及离开,便被从天而降的警察堵个正着。
如果不是没有目击者,而费城的警察局长相当的给胖子面子的话。
这两个倒霉蛋,多半会牢底坐穿之后,被驱逐出美国。
“对不起,老板!”
如果不是他们的肤色本黑的话,楚胜利一定会发现这两兄弟的脸色会比关公还红。
“老板,说起来,这劳伦倒是挺机灵的,前前后后到处都是摄像头,其实在他们进入仓库之前,劳伦就已经有了准备,说起来,倒也不能怪阿图阿瓦俩兄弟没有经验。”
维克托从文件袋中取出了几张薄纸:“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家伙现在还在费城,这是警察局长先生为您准备的劳伦的资料。”
“辛苦你了,维克托。”
楚胜利笑着点点头。
“萨沙,东西准备好了么?”
楚胜利从小厨娘的手里接过几叠张才印好的松露提货卷,大步走到警车前,将其中三张递给了驾驶舱里的制服警察。
“楚先生,这是?”
“局长先生的订单回执,三天后,凭着它能在皮埃尔餐厅领到最新鲜的黑白松露。”
楚胜利又拿出一张塞到了对方的手里:“辛苦了,这是给你的一点小小心意。”
“谢谢您的慷慨!”
这位局长心腹千恩万谢的谢过胖子,红光满面的开着警车离开。
“都进去吧,杵在门口做什么。”
楚胜利大声的招呼着木桩子似的两兄弟。
带着他们和维克托一起走进了客厅。
“吃喝自便,维克托,这是你的。”
楚胜利将一张白色的印有五磅标志,以及一等品字样的白松露卷递给了维克托。
“老板,这太贵重了!”
作为松露卷首倡者的维克托当然知道这轻飘飘一张纸的价值。
虽说一等品只是高品质松露中两百到两百五十克这最低的等级,但其预售价已经达到了每磅一万五千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