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戴国务为楚胜利说话的,并不仅是季鹄一个,就连戴心也认为,在这件事情上,自家父亲帮了胖子一把。(首发.)
当她心急火燎的赶到驻地,却发现百忙之中的戴国务,破天荒的忙里偷闲,正在大院里练着毛笔字。
戴心知道,只有自己父亲高兴到极致,才会拿起心爱的毛笔泼墨挥毫。
“凝神静气,好字!”
“果然是地道的王右军风范!”
“戴国务您写得真棒!”
一片奉承声中,戴云将自己的书法交给了戴心。
“拿回去,好好揣摩这四个字的真意。”
戴云一边收拾着毛笔砚台,一边说道。
看到国务委员大有教女的架势,工作人员们知趣的将空间留给了这对父女俩。
“爸,您这是什么意思嘛?”
戴心一头雾水,满脸不解的看着端起茶杯的自家老爹。
“你也是为了楚胜利这件事儿?”
戴云喝了一口清茶。
“是呀,楚胜利是很重要不假,可依您的身份,这不合适。”
“什么不合适?你该不会和某些人一样,认为我介入了?”
戴云放下杯子,眼睛一鼓愠怒道:“真是荒谬,幼稚!”
“有些人啊,私活儿干多了,就认为全世界都是干私活的人。”
“不是就好,不是就好。”
戴心长长的舒了口气。
堂堂国务委员,为了一桩商业交易,放下身段插手为楚胜利张罗,说轻一点叫做不顾身份,说重一点,那就是严重违反组织纪律。一顶公器私用的帽子扣下来,对于没有什么根基,全靠个人操守和自身能力爬到这个位置的戴云来说,是致命的。
戴心当然不愿意看到自家父亲因为这个原因,彻底断送了仕途。
“遇事凝神静气,不要想当然。”
“用你们这些小年轻流行的话来说,就是不要脑补!”
戴云又喝了口水,润润喉咙:“你们啊,也不动动脑子,好好想一想,卡耐基梅隆这样的巨无霸,岂是我开开口就能够让他们改弦更张放弃与脚盆合作的?”
“像这样的老牌财团,拥有的能量,根本不逊于一个国家,我拿什么去说服他们?”
“为一个楚胜利,损害国家的利益,这可能么?”
戴国务是很欣赏胖子不假,但不代表他会用超出本人力量之外的国家利益,为楚胜利同卡耐基梅隆交换。
因为这是最基本的职业操守。
这是他作为官员的做人底线。
“这么说,令卡耐基梅隆选择退让的,是楚胜利自己的力量?”
“可这怎么可能?”
戴心对自己父亲的秉性自然不会怀疑,可是如果不是他插手的话,胖子凭什么逼迫了卡耐基梅隆让步?
真是阿尔托拉奇这位哈佛终生教授,再加上美国的医学专家?
别逗了,在卡耐基梅隆这样的老牌财团,这些人又算得了什么?
那么,唯一的可能性,便是楚胜利自己。
“昨天,也就是费城实验室交割菌蛛丝的时候,楚胜利用他在校域网平台上的权限,发布了一篇论文。”
“数据理论暂且不论,中心思想非常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