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次级吞噬孢子带来的低成本,重稀土晶簇为本的楚氏微合金,反倒彻底的断送了钢铁厂的活路。
规模决定成本的今天,市区边缘的天府钢铁厂自然不能够向同行一样,大肆扩张建设更多的次级吞噬孢子处理池,以降低成本。
而楚胜利微合金的出现,则意味着过去保密的高端合金技术,有很大解密扩散的可能。
毕竟同重稀土晶簇这等体系化,家族化的结构相比,现在掌握的高端合金技术,不管从实际性能还是延展潜力上,都没有任何的优势。
与其继续藏着掖着,倒不如趁着重稀土晶簇暂时没有铺开的情况下,直接投放到市场上捞一笔更划算。
这样一来,倒是彻底的抵消掉天府钢铁厂依托着陈天空大神的技术优势。
“这样说起来,岂不是我倒成了压垮钢铁厂的最后一根稻草?”
楚胜利无语了。
搞了半天,他的次级吞噬孢子,他的重稀土晶簇,才是罪魁祸首。
搞清楚其中关节的楚胜利,脸色难看至极,没有半点几万人的命运尽在掌握的快感,反而是更加的沉重。
何副院长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胖子的脸色,就他本人而言,也觉得拍拍脑门把这天府钢铁厂推给楚胜利的想法,实在是太不负责任了。
几万人,外带他们背后的几万个家庭,一旦闹起来,那将是怎样的惊涛骇浪。
“主人,要不不回蓉城了,我看这里还不错。”
萨尔玛才不管什么钢铁厂,楚胜利才是她唯一在意的。
“实在不行,我们也可以回美国。”
“老板,萨尔玛说得不错。”
黑又硬瓮声瓮气的附和道,自家老板刚回国就被人算计,这可不是对待功臣的态度。
楚胜利在青年科学家交流会上为中国拿下的四个满分,乃是实实在在的突破,更别说胖子各种研究成果中蕴含的巨大利益了。
卡耐基梅隆这样的老牌财团,都不得不在各种压力下对楚胜利低头。
一帮官僚,凭什么算计自家的老板。
此处不留爷,有的是地方眼巴巴的等着胖子的驾临,又何必跳到坑里受闷气。
何副院长刚想要开口,只见冷静下来的楚胜利摆摆手:“没这必要。”
以始作俑者的智慧,若是看不到因此彻底惹怒胖子的可能,那未免太侮辱这些至少也是常委级别一方大员的智商。
现在的楚胜利,可不是出国前仓皇离开,连自己的次级吞噬孢子也不保的那个苦逼研究员了。
对胖子下手的苏宏苏然父子俩,一死一囚就在眼前。
这帮蓉城大佬,岂能不知道个中缘由?
前车之鉴就在眼前,又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算计楚胜利。
让胖子收购钢铁厂之下,肯定有更深刻的原因。
更何况,杨院士吴教授这样沧海横流本心不变的老牌科学家,不是现在那些给点钱给个帽子就对权贵俯首乞怜的砖家叫兽,如果没有足够的理由,以他们超然的身份,怎么可能被省府市府说动,冒着一世英名丧尽的风险,甘当游说胖子的说客?
当然,令楚胜利决定静观其变的最重要的原因在于,他对次级吞噬孢子的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