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没有分行行长应有的威风。
不情不愿充当了一回服务生的李岳峰,将咖啡送到了楚胜利的桌上。
“谢谢!”
曹天明接过咖啡抿了一口。
“味道挺一般,听说楚大师您弄到了一批古巴水晶山的顶级咖啡豆?”
“嗯?”
楚胜利警惕的反应,令厂长们绝倒。
人家领着猪头想要找曹天明的庙门,费劲九牛二虎之力也找不到,这胖子平白无故的得到了这么大好处,不意思意思说得过去么?
以曹天明的身份,什么咖啡没喝过。
人家分明是想接着这个话题,拉近私人关系好不好?
厂长们恨不得将这不懂人情世故的家伙一脚踢开。
自己取而代之。
“按照惯例,您这样的至尊客户,我们工行会为您准备三位私人银行经理,单对单为您全天候服务,我的这位助手,泡的一手好咖啡。”
曹天明将年轻女子推到了前台。
“曹钰,二十八岁,沃顿精算学硕士,四年花旗投行四年住友基金的工作经验,精通英法德日四国语言。”年轻女子不卑不亢的自我介绍道。
楚胜利审视的眼神,不住的从面容姣好的曹钰脸上扫过。
尽管她掩饰得很好,但胖子还是从她脸上看到了一丝紧张。
楚胜利微微一笑:“曹行长,一笔写不出两个曹字,她是您的什么人?”
曹天明实话实说坦白道:“家妹的独女,我的外甥女,但是请您放心,她专业方面的素质,在我们整个分行是最好的。”
分行最好,放到总行那就未必。
不过既然这位曹财神如此给面子,楚胜利自然不会不领他的好意。
只要能干活,胖子才不在意对方什么身份。
问了几个相关问题。
曹钰对答如流的表现,令楚胜利十分的满意。
当场拍板道:“行,就算你一个!”
这就过关了?
曹钰尤有些反应不过来。
“实在是太谢谢您了!”
曹天明的感激化解了外甥女的尴尬。
“老板,我下午就可以上班!”
反应过来的曹钰,重新恢复了干练。
“好!”
楚胜利也不客气:“曹钰,我在造纸印刷项目上的资金,就由你监管。老钱稍后会给我一个挖人名单,到时候我让辉光国际帮忙挖墙角,你负责审核具体的违约金,具体就从工行账户上走。”
“真要从郑氏纸业挖人?”
钱文再一次确认道。
十亿美元,足以将郑秃子埋了。
“你说呢?我这人有仇一般当天就报了,不过你们可别拿阿猫阿狗的老糊弄我,辉光国际看的上眼的,才是挖角的对象!”
楚胜利又不是白痴,还没傻到是个人都抢的地步。
钱文心头一凛:“老板你放心!”
“嗯,你们回去之后,直接停产吧,造纸厂的设备留着,印刷部分的全部卖掉!”
楚胜利喝了一口咖啡,不咸不淡的布置道。
“啊?”
“不能吧,我们的订单怎么办?”
“卖了设备,工人们呢,难道你要解雇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