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款到位,潘良迅速为他找到了一个办法。
那就是请王涌泉,和西南军区内部的军二代们出面,当个说客,说和说和。
“先是借助潘良的人脉,利用您和镜月村交易的机会,展示一下己方的实力,然后请王大哥他们出面,来一场和头酒,给您个台阶下,最后趁机提出军方合作的事儿。”
带头中校脸色讪讪的,一个大棒子下来杀杀楚胜利的威风,顺便亮亮肌肉,然后再由王涌泉这中间人出头,约好大家坐下来谈一谈。
自罚三杯,再道个歉,算作给胖子的甜枣。
软硬皆施,双管齐下,胡萝卜加大棒的手段,用来对付楚胜利这样没什么背景的平头老百姓,乃是成功率最高的方式。
因此,王涌泉方面也没什么疑议。
让人传话,粤家酒楼见面,却没人在场,只有一张纸条,也是想要争取主导权。
为的就是不知不觉的牵着胖子的鼻子走。
哪知道,楚胜利竟然如此强硬。
根本从一开始,就估错了他的性格。
“一切都是我惹出来的,楚胜利,我认打认罚!”
此时的带头中校,再也没有半点继续算计楚胜利的底气。
王涌泉的护卫,将潘良提溜了过来。
这家伙三十岁出头,长了一张老实巴交的憨厚面容。
肤色黝黑,短裤衩白背心儿,脚上一双手工布鞋。
外表上很难将他和上下通吃专干脏活的掮客联系起来。
但事实上,带头中校也好,王涌泉这帮子人也罢,都是被他指挥的团团转。
发现了楚胜利的注视,潘良感觉有些奇怪。
这胖子的表情,怎么这么诡异?
不露声色的看了王涌泉为首的军二代们一眼。
发现这帮人无论男女,脸颊通红,手里还拿着开了封的茅台酒瓶。
这不对啊。
潘良心里一阵嘀咕。
这些人又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土鳖,怎么菜还没上桌,一个个直接提起瓶子开喝了?
就算瘾再大,也不会失礼成这样吧。
难道是,喝酒赔罪?
除此之外再找不到其他解释。
可按照计划,不是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的么?
就是低头的,也该是带头中校才对。
潘良眼角的余光,从对方脸上掠过,惶惶不安的模样,令他一阵鄙夷。
好歹你也是个中校,怎能因对方带了保镖就吓成这样?
等等,他之所以将谈判地点选在西南会馆,不就是因为顾及到楚胜利是个地头蛇,可能会有三教九流之辈的关系么?
怎么现在包间里还有这么多不相干的人?
环顾四周,门板一样的黑又硬,外加一个白人壮汉,的确有点威慑力。
但一个老王家的子弟,外加西南军区的军二代们,居然怕成这样?角落里的勤务兵难道都是摆设么?
这里可是西南军区的大本营蓉城啊。
这帮丢人现眼的家伙,真是伤不起。
潘良干咳一声,正正嗓子,准备说些什么。
突然看到了楚胜利身后现出身形的一男一女。
冷汗顿时湿透了后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