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眉倒竖的杨小妹凶神恶煞的凑到他的眼前:“你听不懂中文?听不懂我就再说一遍,楚胜利现在在闭关,谁也不见!”
青年男子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觉得这有点丢脸。
重重哼了一声:“这家伙架子可真大,长老来了也不见?”
“人在闭关,建窑兔毫盏也能闭关?”
他转过身对着孙仲坚:“陈老来一趟不容易,不知道孙市长您能不能破个例?”
话说到这份上,孙仲坚一下子愣住了。
不经意的从陈教授的脸上扫过。
对方脸上的期待,更让他举棋不定,进退两难。
坦率的说,以瓷器国宝级专家的身份亲自登门拜访,陈教授已经是给足了楚胜利的面子。
可不管是他还是苏震威。
谁都没有权利替楚胜利做主。
看到孙仲坚和苏震威脸色的为难。
杨小妹生气的横了青年男子一眼,拿起对讲机一阵嘀咕。
片刻后,穿着一身阿拉伯传统长袍,浑身上下裹在面纱之中的萨尔玛和两位熊猫中心的女研究员,吃力的抬着密封箱从别墅中走了出来。
“这位是?”
青年男子明知故问道。
“季老五,关你屁事!”
他色迷迷的模样,惹得杨小妹飞起一脚将他踹到了地上。
青年男子一个鲤鱼打挺的爬了起来。
“杨小妹,你动手动脚干什么?”
“滚!”
杨小妹猛的上前一步,作势的举起了右手。
青年男子脚底抹油溜得飞快。
竟是扔下陈教授,一溜烟的跑出了花溪别墅区。
杨小妹拿起手机。当场拨通了季鹄季大公子的电话,加油添醋的一阵警告。
才算出了口恶气。
萨尔玛打开了密封箱。
黑不溜秋一点也不符合楚胜利胃口的建窑兔毫盏,刚一露出真容。
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
“这是国宝?”
苏震威难以置信。
“太美了!”
艺术素养远在他之上的孙仲坚,不由得大赞道。
陈教授就像是朝圣一般,一张橘皮似的老脸上,写满了虔诚。
就在他一丝不苟的戴上手套,进行鉴定的时候。
无端被杨小妹大骂了一顿的季鹄季大公子,气愤的对季老五大声的咆哮道:“季鹍,你脑子抽筋了?无缘无故的跑到花溪一号去招惹楚胜利!他的女眷,也是你能窥探的?”
“大哥,我没有啊,不就是没看过穿袍子的女人,多看了两眼么?”
青年男子季鹍对着话筒不住叫屈,脸上却是一脸的冷意。
“放屁!”
季大公子的愤怒丝毫不减:“建窑兔毫盏关你屁事,你什么时候成了陈老的学生?”
“古董,瓷器,你玩得起么?”
听到季大公子的不屑。
季鹍满面寒霜的握紧了拳头。
如果是季大公子和季丹丹代表的是季家的正房嫡系。
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季家子弟。
不过是个连名分都没有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