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姐,这位市长大人,就不怕印度人真的恼羞成怒向上面告状么?”
尽管是达官贵人们的座上宾,但天后依然是个对政治一窍不通的新丁。
在她看来,孙仲坚如此推诿的态度,非但会让印度人发飙不说,甚至连天府钢铁厂也会受此影响。
对于他这个市长,并不是一种好的选择。
“就算孙仲坚迎合,你当这帮印度人就不会告状了么?”
黑又硬外骨骼就是悬在印度人头顶的大杀器。
就算孙仲坚表现出配合的态度。
只要一天楚胜利不松口。
印度人便会不时无刻的表达着对此的抗议。
孙仲坚显然是看穿了这一点。
再者,天府钢铁厂这种半死不活的累赘和朝日初升,注定会君临天下的黑科技。
只要不是白痴,都知晓应该如何选择。
更何况,孙仲坚之所以有机会焕发出仕途第二春。
全靠着楚胜利所赐。
他又怎么会改弦更张的轻易抛弃胖子。
只不过花仙仙没想到是,孙仲坚竟然会如此旗帜鲜明的站到楚胜利一方而已。
如果他态度模糊,倒还有些意思。
可现在,就差脑门上刻着楚胜利是我的人这几个大字的孙仲坚。
再也没有可看之处。
“走啦,走啦!”
花仙仙戴上能够遮住大半张脸的超大号墨镜,离开了画舫。
此时的孙仲坚,却是走到了平台上。
这才从人堆里发现他存在的镜月湖基地里众人,不禁一阵嘈杂。
“孙市长,他怎么会和天府钢铁厂的混在一起?”
“逗比三哥请他的目的,是向我们示威么?”
知晓楚胜利曾经请过孙仲坚参加今天的聚会,但是被他以工作原因拒绝了的赵晴和杏子。
不约而同的脸上浮起了一抹担心。
在天朝这样老爷决定一切的国家。
孙仲坚的态度,某种意义上代表了蓉城的态度。
他出现在印度人所租下的画舫上,是不是代表着官方有意思将天府钢铁厂卖给阿德里安呢?
越想越想不通的她们,有些慌了。
“老师?”
赵晴轻轻的拉了拉楚胜利的胳膊,朝孙仲坚所在的画舫呶呶嘴。
“有什么不对么?”
“新年走访困难户,不是市委市政府的传统么?”
楚胜利浑然不意的笑道:“要是孙市长今天跑到镜月湖基地来慰问,我们才是伤自尊。”
正如他预料的那样。
拿着麦克风的孙仲坚,先是缅怀了一番天府钢铁厂的历史,又对钢铁厂的现状表达出了相当的不满。
谢过阿德里安这帮三哥冤大头。
他朗声道:“我是第一次在1月1日这样敏感的时刻,来到天府钢铁厂慰问大家。但我希望,明年,后年,甚至以后许多年,天府钢铁厂不再是作为困难户代表,而是作为蓉城矿产冶炼里的典范,进入时任市长的走访日程。”
“我很感谢阿德里安先生,还有塔塔集团的慷慨。”
“可在我看来,由客人为天府钢铁厂张目元旦庆祝,是种耻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