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四五所?”
“国家地理学院?”
“海洋研究中心?”
蓉城学院主管硕士博士的钟副校长满脸奇怪的看着手中的公函。【首发.】
虽然这些来自于各大院校研究所的公函内容各异。
但核心只有一个:“即刻起,解除和蓉城学院的保送合作关系,从此不再接受蓉城学院出身的保送研究生,保送博士生。”
虽说每个院校的名额也就是一个两个。
即便所有的加起来,也不超过十位。
但是一还是从这突如其来的公函里,看到了一丝非同寻常。
解约,缔约,是常有的事,各个院校的名额,也随着他们本身的需要不断变换。可以说每一年的保送名额都会发生不小的变更。
可问题在于,现在一不是各大院校的招生季节。
二来,临近年关,按照高校界里的惯例,正是准备放假时刻,以蓉城学院为例,除去走不掉的值班人员,整个学院已经进入了春节大假的状态。
连带着正常运营的那部分工作,也被统统安排到了明年。
又何来的解除关系之说?
更让副校长深感疑惑的时候。
在春节这个一年中最重要的节气里。
这几个院校研究所,发出这种一点也不讲人情的公函,分明是对蓉城学院的挑衅。
可是以老校长周卓,在学术圈子里的地位名声。
谁会干出这等激怒学院上上下下的事?
钟副校长翻来覆去的检查着。
又抓过值班的办公室人员,询问了一通。
不管是格式内容,还是对方传真的号码,都能够证明,这并不是一个玩笑。
不解的副校长打通了几个研究所负责人的电话。
除了有意不接听,试图避嫌的之外。
其他人皆是支支吾吾,一脸的苦笑:“老钟,不是我不讲情面,实在是没办法啊!”
“我也只是个跑腿的,上面压下来,我有什么办法?”
“上面?你们的校长院长?开玩笑吧,蓉城学院就是想得罪他们这些副部正部级别的大员,也没这个本事啊。”
倒不是钟副校长妄自菲薄。
老校长周卓在圈子里长袖善舞不假。
可也仅仅是勉强维持着蓉城学院西南地区最大重点大学的名头而已。
除去楚胜利这么一个万年****之外。
蓉城学院,在所有方面都远远不是这些院校研究所的对手。
自然不可能存在所谓的争执。
又何来的一次性得罪了这么多人之说?
在钟副校长的追问下。
对方总算道出了原委。
“不是院长级别的大佬,是院士,我们的老板亲口下令封杀你们蓉城学院。”
“谁叫你们得罪人了呢?”
一头雾水的钟副校长,还是通过自己的人脉,探听到了这是王伟长院士联合他的好友们集体向蓉城学院发难的行动。
“事情,就是这么一回事,姓王的跑到白科技实验室楼下,对着楚胜利倚老卖老当街耍横。”
“可这胖子是个什么脾气大家都知道,直接嘴炮全开的把姓王的轰走了。”
召开了网络会议的钟副校长叹了口气,摊摊手:“毫无疑问,这就是姓王的对我们的报复了。根据我的了解,眼下仅仅是第一批,年后会有更多的院校实验室,和我们学院断绝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