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39章(2 / 3)

“皇上!”她看着站在那里,曾给她带来无穷绮念的俊美男人,眼泪止也止不住。那些温柔的情话,缠绵的亲昵和夜晚恣意轻狂的纠缠在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容妃不明白这是为什么,皇上明明是喜欢她的,在意她的,不然也不会给她封号为“容”,也不会那样爱宠,甚至将凤印也交给她暂管。

如果说,以前那些只是镜花水月,是她自己的错觉,那么不过短短三个月的时间,皇帝因何要急于将这层虚假的外皮撕开,如此绝情地把她从云端打到泥坑里去呢?

“皇上,皇上……”她挣开架着她的太监,跪爬着扑向李睿,想去抱他的大腿,只是没爬了几步,就被人按住了,“皇上,妾身是奉了您的宣召才来的啊,妾身并非有意冒犯皇上和娘娘……”

“是啊,刚刚还想抓本宫的脸,若非这床上躺着的是本宫,你是不是还想把人掐死啊?”赵嫣容起来得急,身上衣带也是胡乱系的,眼见人都来了,容妃也被压制着,她便招手叫了两个宫女来帮她重新整理。

“娘娘,妾身不知道那是您。妾身是万万不敢冒犯娘娘的,求娘娘明鉴!”容妃连忙将脸转向皇后,连声地哀求。

“怎么,因为不知道是本宫所以就能下手?”赵嫣容双眉一挑,口气冷洌,“若这里躺着的是庄贵妃,是贞妃,是惠妃,是梅贵嫔,你会怎么样?”她推开围在身边的宫女,走到容妃的面前,自上而下看着她。

“这是宫里,咱们都是皇上的女人。宫妃最忌讳的就是拈酸吃醋,你不过一个小小的二品妃,居然就敢当着皇上的面去攻击皇上的女人,你行啊,胆子真够大的。”赵嫣红说这话的时候,抬眼看了看抿着双唇脸色阴暗的皇帝,“容妃柳氏,是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敢打本宫的主意?又是哪里来的资格敢管皇上的私事?”

容妃花容失色,跪在地上胸口急遽起伏着。

若方才在床上的女人只是普通的宫妃,她这样的吃醋打闹,或许会令皇上生厌,但也不过是就罚罚了事的。可是那是皇后,是皇帝的正妻,是整座后宫的主人。她那样的举动便是逆上。她就算全身长满了嘴,也说不清道不明。

容妃知道皇后不喜欢她,女人的感应是极敏感的。从皇后醒过来,她看着自己的目光中就带着嘲讽、不屑,还有隐藏得极深的厌恶与憎恨。她是想取而代之,但是从不敢宣诸于世。因为那是犯上大罪!

她在昭阳殿里安插心腹,收买管事太监,都是私底下悄悄地进行的。她想皇后死,死得悄无声息,无迹可循。

却不意味着要将这心思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

因为那是找死!

“皇上、皇上!”容妃知道自己去求皇后没用。在她醒过来的第一个时辰,她就已经很好地向容妃展示了自己的心狠心辣。

容妃的希望和救星便只可能是皇帝。

她哭,她喊,只求能让那个心肠硬得像石头一样的男人能回忆起他们曾经有过的美好时光。

“妾身刚刚只是一时犯浑,并非故意啊皇上!”容妃哭着嘶喊,“妾身对皇上的心思可昭日月,妾身是嫉妒,是心量狭小,可那也是因为心里只放着皇上,见不得您喜欢旁人。妾身错了,皇上您念着往日的情份,饶了妾身吧。皇上、皇上!”她的手指触到的裙子上冰冷坚硬的东西,突然想起那是掌宫亲手给她戴上的玉坠,连忙双手将那玉坠子捧起来,送上前说:“皇上您看,这是妾身初进宫时您赐的坠子,妾身一直随身带着,片刻不舍离身。皇上,妾、妾是真心的……”

李睿看着她手上的双鱼坠子,眉毛微皱了皱:“朕何时给过你这种东西?”

“皇上?”容妃捧着玉坠的手僵住了,“这……这不是您那天离开后放在妾身枕头上,与妾身定下情盟的信物吗?”

赵嫣容在一旁看着,听到容妃说的话忍不住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