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大笑:“晚些时候我就变个戏法给你看。”
皇后漂亮的眼睛眯起来:“别想转移话题,还是那句话,你去我也去,不让我去你就别去!”
“嫣容,此行非儿戏,乖,听我的话,在山庄里好好等着我。”
赵嫣容冷笑一声说:“你还是不信我的本事。这样吧,您这一去,身边一定会带女眷做掩护,这女眷嘛,应该都是宫里的内卫。”
李睿点头:“这是当然。”
“内卫的身手您是知道的,必是觉得她们不会拖后腿,还能当护卫。”赵嫣容嫣然一笑,“您就挑两个身手了得的内卫来,跟我比试一下,我若赢了,就带我走。若我赢不了,就老老实实地待在山庄里为你打掩护。”
李睿本想着刀剑无眼,就算不用刀剑,拳脚无情,万一伤着她哪里也不好办。
但又一想,赵嫣容这性子倔得跟头驴似的,若不能让她心服口服留下来,那梁子可就结定了。好不容易才得了大赦,有了抱抱美人的机会,若是为了这事闹得夫妻再生龃龉也太得不偿失了。
回头叮嘱一声,让内卫下手留着劲儿,别真伤着她也就是了。
于是皇帝点了点头:“皇后说话可要算话,若比输了,可不能赖了账在我面前哭。”
赵嫣容飞了他一眼道:“这话我还要还给您呢。您可是堂堂天子,一言九鼎的男人,若是我赢了,便要带着我去,不兴反悔的哦!”
“君子一言!”李睿竖起一个巴掌。
“快马一鞭!”赵嫣容捏着拳头对着他的掌心砸过去,正好被他一把抓住了,顺势拖到怀里来。
多日不见,此时纤腰在怀,发香体香撞在鼻间,看着眼中的妻子双目潋滟,他哪里还能再按捺得住,低头就咬住了那双他思之念之良久的红润双唇。
“别在这儿!”赵嫣容好不容易挣扎开,面染红霞,鬓发微乱,“这是姨妈的院子。”
“等不及了。”一边嘴里含糊地说着,男人的手已经从轻薄的衣襟钻了进去,炽烈的掌心在她微汗的肌肤上到处洒着火种。
“嗯哼。”皇后扭着身子哼哼了两声,“回我的屋里去。在这儿也不能尽兴。”
李睿双目一亮。
皇后想尽兴,便是要与他和好了,再也不跟他斗气犯拧了?
“你快点啊!”赵嫣容浑身火烧的一样,看他还傻站着就来气,抬手在他胳膊上狠命一拧,“走了!”
过了许久,门外探了一只小小的脑袋,正是赵婉容。
“咦,姐姐和皇上都不在!”她对身后说,“什么时候走的,怎么都没人来说一声?”
裴锦抬手在她头上拍了一记:“快去洗手,一会就要开饭了。”
“皇上和姐姐不跟我们一道儿吃吗?好久没在一块儿吃饭了。要不我去姐姐屋里叫他们一声吧!”赵婉容兴致勃勃,拎着裙子就要往前殿跑,被裴锦一把拖了回来。
“大人的事你别管了,快些去洗个手,一会晚膳就要摆上来了。你若有空,就去叫公主一起来。”
“可是以前姐姐都跟咱们一起吃的啊,难道皇上来了她就不吃饭了?”
裴锦面红耳赤不知道要怎么糊弄女儿,只能不大有威风地竖起眉毛,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叫你去你就去,哪里来这许多废话!”
赵婉容觉得母亲好奇怪,脸红红的又不是发热,而且目光闪烁总不拿正眼瞧她。
但凡她在饭桌上提到皇后皇帝或是荣王,她都立刻打断自己的话题,不许她再说下去。
那表情,让赵婉容想到一个词儿:恼羞成怒!
小姑娘想了半天,找到了一个自认为最靠谱的答案。
定是皇后姐姐和皇帝姐夫向母亲提亲了,要让荣王当她的继父!
所以母亲才会害羞,才会佯怒,才会不许她提任何人!
天呐!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