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高推了推眼睛,眼中仿佛冒出了一道闪亮的光芒,他骄傲的道:“那是因为她没有遇上我们的处女大人!我们的处女大人才是真正的正义的存在,x-laws一直都是在处女大人的引导下,以王者的身份保护所有人!而且处女大人甚至愿意为了承受世人的罪孽,自愿进入钢铁处女之中。这种伟大的情操,又岂是邪恶的你能明白的!”
好吧,为毛有些人总是这么顽固不化呢?纱织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至少她知道了所谓的“茅坑里的石头”具体是怎样的概念了。
纱织摇摇头,不削的撇撇嘴,脸上带着嘲讽的笑意,道:“真是傲慢啊!王者与平民,这就是你看待自己与其他人之间的关系吗?至少在我看来,比起你这种自以为是高人一等的家伙,我更欣赏叶这种会愿意为朋友牺牲的人。如果你一直保持着这种中古时代的思想的话,那么输是不奇怪的,毕竟这世界又有多少人愿意自己低人一等呢?”
于是,纱织的话立刻得到了安娜的赞同,她握着拳头,眼中闪烁着闪亮的星星,坚决的道:“说得好,纱织!果然还是叶最适合成为通灵王!”
看着这样充满活力的安娜,完全不复之前的阴郁。纱织笑了笑,果然这位女王大人只有跟叶在一起的时候,才是最适合的。
“你这家伙……”马儿憋红着脸,怒气冲冲、咬牙切齿的瞪着死亡射线的瞧着纱织,最终在纱织无所谓的轻松笑容下,他忽然低下了头,他似乎沉默着,可是嘴里却在以极低的声音再说这些什么、他最终念念有词,身边不自然的飘起一股不祥的负气压,那负气压围绕在他身边,仿佛是暴风雨的前兆一般。马尔高的声音越说越大,到最后他忽然猛地爆发出一股惊人的恐怖气势,大声咆哮道,“你这家伙,竟然敢侮辱处女大人的正义……你……”
马尔高双目圆睁,积压已久的火山顿时全部爆发,所有的怒火被全部集中向纱织。
纱织的嘴角扯了扯,无奈的抓抓脑袋,马尔高的话把她说的一愣一愣的。为毛你说的那么激动,她却完全听不明白呢?好吧!谁能告诉她,她什么时候侮辱梅登了?梅登还没抽呢,你就抽起来了!纱织一头雾水……
看来,马尔高乃抽的不轻啊……
……
与一头雾水的纱织不同,这位圣少女童鞋显然是太了解马尔高了,马尔高对她的维护几乎已经到了过分的程度。就在刚刚那一瞬间她一晃神的功夫,马尔高童鞋爱抽抽的毛病就有犯了。梅登看着马尔高的气势与动作,心中便顿时知道了马尔高想要做什么,不由大吃一惊,连忙抬起头来,大声呵斥道:“住手,马尔高!”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梅登刚开口之时,那边马尔高便已经拔出自己的枪顶住了纱织的脑袋,看来一切似乎都晚了……
可素……谁能解释一下这素怎么一回事?为毛那一瞬间,这个女人会金光附体,把马尔高像炮弹似地弹了出去……
某女神一脸淡定的微笑,金色眼眸中带着冷然与淡漠,显然这是见怪不怪了。她那双直视着被摔得不轻的马尔高的眼眸中竟不带一丝感情,就仿佛一位俯视蝼蚁的神明一般。
不要去惹恼神明,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总是习惯俯视着人类,总是习惯于置身事外,不去与人类计较,可是如果你真的惹恼一位神明,那代价通常都是人类无法承受的,因为他们会用几乎可以让你疯掉的漫长时间来报复。咳咳,神都素小心眼的啊~~!
好吧,纱织无奈的耸耸肩,你看她不去招惹别人,倒是总有人来招惹她。纱织很清楚,如果不是马尔高真的对自己带着敌意,否则也不会被弹了出去。嘛~~!看来,他是真的想杀了自己呢~~!呵呵呵呵~~~~~~!
金色的美眸瞥了一眼马尔高几乎脱手的那一把枪,纱织的脸上挂着冷笑。她咂咂嘴,戏谑的瞧着马尔高,被她说中,于是恼羞成怒吗?还真是难看啊!难道他还以为一把枪就能把她怎样吗?好吧,更重要的问题就是,现在她用的可只是一个纸人替身而已。纱织的手指动了动,虽然不能召唤黄金杖,可是也不能把她当豆腐啊……
她勾着嘴角,道:“马尔高,你是为何而战斗呢?为何而敌视叶王呢?你是真的憎恨着叶王吧!甚至想要杀了他。”
勃然大怒,纱织的话就仿佛出发了某个开关一样,这个看似冷静的眼镜男咆哮着道:“你懂什么,城户纱织!不要说得你好像了解一切似地!你这个污秽的女人,邪恶的好的同伴!”
马尔高愤怒的拿起自己的手枪,一把推开跑过来阻止他的梅登,毫不犹豫的释放了他的米迦勒。
纱织嘲讽的笑了笑,竟是毫不把马尔高放在眼中,她随即的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这就是她所有的战斗准备了。
机械天使米迦勒冲向了纱织,就在这时一把巨大的灵魂之剑挡在了纱织面前。纱织一怔,她有些惊讶的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叶与安娜还有木之刀龙和浮士德,怔怔的道:“安娜、叶……你们……”
叶与安娜回头看着纱织,叶随意的笑了笑,安娜昂着头,理所当然的道:“我们不是朋友吗?”
纱织的目光又落向另一边,拦在马尔高面前,并用夏玛殊拦住米迦勒的梅登,一股暖意不由涌上心头。看,这是世上永远也不会缺少像这样的好少年啊~~~!
梅登看着马尔高,她说出来的话甚至让纱织都有些意外,这姑娘竟然都听进去了……嘛~~!比起某个食古不化的老顽固真是好太多了~~!梅登道:“住手,马尔高!纱织小姐说的不错,是我太自以为是了。是啊,她说的不错,这世界上没有完全相同的人,即便是双生子,他们完全不同的,我们不能以偏概全。或许我真的没有资格称为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