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安站在原地.似乎已经不会动了.壁辰说出的话就像是最毒的冰箭.射入他的五脏六腑.让他恨不能永远都不要醒过來.
壁辰说完这些却突然笑了.他站在一边看着晁安.雕刻的脸上出现了柔和的笑意.他笑着说道.“王爷.现在我们这些人可都是孤身站在这里.你若是在现在杀了我.那么以后.你照样可以风风光光的做你的皇帝.正经八百的派人來刺杀我.王爷.现在就是下令的好时候.你可千万不要错过.”
晁安站在那里沒有说话.壁辰大笑着走开了.笑声中是满满的讽刺.他还想看到晁安惊慌失措的表情呢.不过估计是看不到了.
中午一点一点的到來.秋季颓废的阳光照在晁安的身上.泛不出一丝光亮來.
暮旦若是还在.那么他岂会等到这个时候.
现在他只是期盼灵夫人不要來.不要跟他一样受这屈辱.她那样高傲的人.怕是一时间接受不了.
可是灵夫人终归是來了.
当灵夫人带着身边的亲卫匆匆赶过來的时候.晁安看了壁辰一眼.当看到壁辰嘴角露出笑意的时候.他就知道.他们已经沒有了退路.
外面响声大作.在外探查的侍卫匆忙的赶到了灵夫人身边.神色差的难堪.不到一会儿时候.金戈声起.大批的士兵身着战铠.紧紧的把灵夫人的军队包围了起來.那样训练有素的军队.行走时战铠相触发出的铿锵声都让人胆战心惊.
灵夫人冷冷的转过头去.看着司马贺大声斥责.“司马贺.你这是想造反吗.”
“夫人.得罪了.老臣只是为民除害.”司马贺平淡的说道.“只要是想对国家百姓不利的人.老臣都不会放过.”
“你别忘了.是谁把你提拔起來的.先帝的恩惠.你都忘记了吗.”灵夫人说道.试图用这些去劝说司马贺.可是司马贺一脸冷漠.听着她的话既不赞同也不反驳.低着头一声不吭.
司马贺不为所动.那些士兵们也平静的骑在马上.本來应该是战场的地方并沒有厮杀声.可是灵夫人站在那里.不论她看向何处.那士兵带给她的压迫力却越來越强.她逐渐开始烦躁起來.看向壁辰的眼神也由平静变为了犀利.壁辰站在那里.看着灵夫人神情一点点的变幻.乐见其成.
“你是壁辰吧.”灵夫人终于看着壁辰开了口.“本宫曾经见过你.”
壁辰优雅的行了一个礼.“多谢娘娘眷顾.”
“不用.本宫现下十分后悔.沒有在你小的时候.亲手结束你的生命.”灵夫人咬牙狠狠的说着.“也不至于留下这么个祸患.”
“当初是当初.现今夫人后悔也晚了.”壁辰轻轻淡淡的笑着.“若提到当初.我想最悔不当初的就是父皇了.他本以为自己带回了一个红颜知己.却不料自己带回的是一朵粘了毒的残花.”
灵夫人瞪大了眼睛看他.似乎沒有想到他会说出这番话來.壁辰轻轻的仰起头.看着昏黄的天空.“不是么.即使夫人的曾经多么美艳.在嫁给花洛希之后.也只是一朵残花了.”
“你.你怎么会知道他.”灵夫人的说话的声音有些发抖.她的眼神不再像以前一样的清亮.不过是一个名字.她的眼眸中似乎已经有了泪水.
壁辰沒有回答她的问題.只是轻叹了声.“算起來.这个花洛希也算是个祸害百姓的罪人了.若是他能看好他的妻子.我们懿国的民众.我晁礼.我的母后舒灵.我的父皇晁栝.我的弟弟晁景.又怎么会遭受那样的苦难.”
“不.你错了.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做的.跟花郎无关.弑君夺位都是我要做的事情.跟他一点关系都沒有.他唯一做错的.”灵夫人看着远处.强忍着自己的哽咽.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这样.那已故去的花洛希就能听到她说的话.“就是不爱我.”
“一个人的悲惨.就要用整个国家的悲剧來陪葬.夫人的爱.恐怕任何一个人都要不起.”壁辰淡淡的说道.看着远处肩膀剧烈颤抖的女子.平静的转过了眼.
-- 作者有话说 editorjack 2014-09-1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