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03-09
钟志生惊奇的看着眼前5岁的孩童,面色赤红,虚汗泠泠,嘴唇发白,给人一种异样的感觉,心头不觉一痛,小小年纪便要遭受这样的苦楚。
孔融看着自己正被病症折磨的幼子,不禁眼眶发红,有些哽咽的说道:“元化兄,理儿这样已有半月,这段时间,吾遍寻北海名医,皆不知此症,如今你是理儿最后的希望了。”
华佗拱了拱手说道:“文举兄,尽管放心,老朽一定竭力尽止,保住其性命。”说着,便坐在床头,开始查看病症。
中医以阴阳五行作为理论基础,将人体看成是气、形、神的统一体,通过望、闻、问、切,四诊合参的方法,探求病因、病性、病位、分析病机及人体内五脏六腑、经络关节、气血津液的变化、判断邪正消长,进而得出病名,归纳出证型,制定“汗、吐、下、和、温、清、补、消”等治法,使用中药、针灸、推拿、按摩、拔罐、气功、食疗等多种治疗手段,使人体达到阴阳调和而康复。
而华佗正是中医的代表人物,只见他不断用手的探寻孔理身体各方面的机能和健康程度,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华佗的眉毛便缓缓舒展开来,想来是知道了什么。
华佗对着孔融说道:“文举兄,麻烦寻几根细细的银针来,还要一坛烈酒。”孔融激动道:“元化兄,是不是小儿有救了,是不是?”华佗握住孔融的手说道:“文举兄,这病症我已知道了七八分,你安点心吧。”孔融高兴到:“好,我马上就去。”说着便跑了出去。
钟志生看着远去的孔融,脸上不觉露出了笑容,暗道:哪怕是天下的名士面对自己子女的安危,也会如普通人一样,刚才客厅所见时的样子,只怕是强撑下来的吧,孔融倒还真是个率性之人。
华佗拿着银针,将针的前端置于油灯之上,随后将银针浸入烈酒之中,最后拿出来,开始给孔理进行针灸,钟志生看着华佗娴熟的手法,感叹道:到底是三国时期的名医,都知道消毒了,功力不一般那。
“呜呜。。。。”只见孔理缓缓醒来,脸色通红通红,嘴唇仿佛要滴出血来一般,孔融见此,不觉两手紧握,手背上青筋暴起,看样子依旧是忐忑不安吧,也是,哪位父亲不疼自己的子女,只是不擅长表达罢了。
突然,孔理从床上直起身子,张嘴边吐,华佗眼疾手快,将一个脸盆至于床上,只见盆里除了胃液和唾液之外,竟有几条红头的虫子还在蠕动,显得异常的恶心。
“公子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老朽在开个方子,调养一段时间就好了,只是以后最好别在给令公子吃鱼蚌类的东西了,即使要吃,最好也多煮一会,免得再有这种异物。”华佗擦了擦额头的汗说道。
孔融欣喜道:“多谢元化兄,吾以后一定会注意的,吾已叫人备好了餐点热水,两位旅途劳顿,可以好好休息,放松一下。”
洗完澡,吃完饭,躺在柔软的床上,听着窗外的虫鸣,闻着淡淡的青草文和花香,钟志生在这几日绷紧的神经终于慢慢松了下来,不觉沉沉睡去,想来穿越到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心里终有一点忐忑,直到今天才能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