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入乾元宗内,除了一些正在忙着布置的杂役弟子外,倒是不见那些正式入门的弟子的踪影,想必都还在自己的屋子里忙着准备那即将开始的武道大比吧,林天看着眼前这些人的匆忙背影想到。
小心的绕过这些手忙脚乱的人,林天便大步向杜少良的杂院走去,与身后的繁忙不同的是,杜少良院子里倒是显得十分的清幽,没有一丝人气似的。
林天不用多想,这小子恐怕这次又再为自己这次没法参加而有点不愉快了吧。想到这,林天便不再多做停留,轻轻的推开了房门向里走去。
果然不出林天所料,杜少良这胖子现在正独自坐在一把椅子上一个人独自喝着闷酒,嘴里正自言自语的说道:“唉,时间不等人啊,想不到这次的比试我杜少又不能一展雄威,那让那些期待哥出场的妹子是何等的寂寞啊。”一句话说完,杜少良拿起酒壶就是一阵猛灌,由于灌得太猛,一不小心给呛住了,随之而来的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唉,都说人走霉运就是喝一口水都得呛死,我杜少现在就是喝一口酒都能呛个半死,看来我这人真是够背的啊。”杜少良眼神凄凉的看着自己手中的酒壶,自嘲的笑道。
林天在后面看着杜少良这一副像是被女人甩了的伤心样,双手插腰忍不住的发出了几声哈哈大笑。
杜少良正独自伤心着,突然被人如此嘲笑,顿时一个暴起,拿着自己手上的酒壶就欲向林天这边扔来,不过在转过身看清楚是林天后,那狂霸的气势顿时一泻,埋怨的说道:“大哥你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还在背后嘲笑老弟,这实在是伤老弟我的心啊。”
“呵呵,你小子啊,一天就只知道在那哀声叹气,你看,这天气这么好,你也不出去活动活动,去帮帮你那些师弟的忙。”林天走过来一把夺过杜少良手中的酒壶,大大的喝了一口。
“嗯,好酒,你小子啊,竟然将这么好的酒用来抱怨,实在是太不值得了。”林天指着杜少良,笑着说道。
“唉,大哥,你就不要在那说风凉话了,我这次回了老家一趟,就是问起了那件事,还被老爷子给当场踢了出来,说我现在就只知道吃了,连脑袋都给吃糊涂了,说我这小子就是不知道上进,还一天到晚东想西想的,说我就是家族里的败类。反正啊,那老爷子现在是横看顺看都看着我不顺。”杜少良说着还捞起了自己的衣服将那肥嘟嘟的肥肚给漏了出来,那上面,赫然醒目的印着一个大大的脚印。
林天看着那脚印,心里直在佩服他们家的那位老爷子的威猛啊。站在林天肩上的夜倒是没有笑,反而说道:“小子,看来你是错怪了你家那位老爷子的好意了,你家老爷子可是在帮你啊。”
“什么,帮我。”杜少良一脸的惊讶,低头仔细的看着那深深印在自己肚子上的黑色脚印低语道:“这也能算做帮我。”
“呵呵,小子。你还别不信,你再仔细的瞧瞧,这一脚正踢在哪里。”夜在一旁故作高深的说道。
杜少良不被提醒还好,可是现在被夜给提醒了一下,顿时额头上冷汗直冒,嘴里嘀咕道:“我了个乖乖,这一脚太险了,这要是再有个那么一丝一毫的偏差,这不是要要了我的后半身幸福了吗。啊,感谢天上的神明有眼啊,算是保住了我的小命。”杜胖子说完,还不断的用袖子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冷汗。
夜站在林天的肩上一个前倾,显然是被杜少良这句惊世骇俗的话给吓到了,急忙拍打着翅膀对着杜少良就是一阵骂道:“我说杜少良啊,我现在总算是明白了你的眼睛为什么那么小了,原来你这就是鼠目寸光啊。你小子就不能睁大你的那对小眼睛好好的看看吗。”
“不用再看了,我现在就是闭上眼睛也知道那个脚印在什么地方了。”杜少良鼻孔一横,对于夜说他是鼠目寸光感到很是愤怒。
“好好好,那我问问你,你那脚印在你的肚脐上呗?”
“在。”
“你的肚脐下三寸处是什么?”
“这还用说吗?肯定是丹田了。”
“你说,你家老爷子别的地方不踢,反而偏朝你这个地方踢去,你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看我不爽呗。”杜少良这句话刚一出口就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一双眼睛睁得圆鼓鼓的看着夜说道:“你是说,我家那老爷子在暗中帮我激活我的丹田?”
夜看着杜少良这一副欠扁的摸样,哼了一口气道:“那你说,这又是为什么呢?难道看着你肚子上的肉多,为了免得踢疼你,就踢在了你的肚子上。”
杜少良忽然醒悟了过来,眼中闪着点点泪花激动的说道:“原来老爷子还关心着我啊,我就说嘛,小时候,我可是最受老爷子喜欢的了。虽说老子现在变得这副摸样了,老爷子也不至于如此吧。原来,原来这一切都是我错怪了老爷子,曲解了老爷子的好意。”杜少良说着说着就欲大哭起来。
林天赶忙止住了杜少良,对着杜少说道:“好了好了,你要哭也别在我们俩面前哭,你还是留着你的泪水回到家在你家老爷子面前哭吧。我们俩现在可受不了你这大男人像女人一般的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