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对那个女人还念念不忘吗?”夜明眼如炬,一眼就看出了林天现在心中所想,当然,他也知晓了林天此时的伤情如何。
林天用衣袖将自己嘴角的血迹轻轻的擦拭掉,忍不住的咳嗽了几下,这才缓过气来说道:“我倒没有怎么挂念她,只是对她口中所说的债是什么有点惊讶而已。按理说,我跟她可没什么交集,这何来仇怨之说。”林天忍不住的揉了揉自己那还微微发疼的胸口,倒吸了一口气说道:“不过,现在的她还真是强横,这一击差一点就快要了我的命。”
夜也是向远处看去,对于像红羽这样的奇女子他还是有点赞赏的,至少说这样的人很是洒脱,有着他的一丝风格,夜转过头来向林天看了看,对林天说道:“放心吧,你现在的伤势不是很重,没有伤及根本,休息个几个小时自然就好了。”
“这我自然知道,只是这次竟然如此彻底的摆在女人手中,这感觉实在是有点不好受。”林天皱了皱眉,苦涩的说道。
“你这小子还不满足,要是那小女孩不及时收手的话,现在的你,可是挡不住这一击的,其实,她已经足够尊重你了,只因为她已经使出了她的最强之招。”夜沉声说道,现在他的眼前还是那个女子一股决然,犹如红莲一般清浊于世。
“最强之招?”林天惊异的出声喝道,按照他对那招的感悟,这一招不应该如此啊,最强之招,还应该更强才是啊。
夜闻言,偏过头来横了林天一眼,“你实在是太小看她了,她这最强之招才发挥不到两层威力,况且她这招最强之处还不在此,我看应该是那红莲最后全部绽放的时刻,那个时候,这一招威力才达到了极致,而这一招所带来的破坏力才是让人惊讶的,现在的你在那招之下是没有逃命的机会的。所以,小子,你应该好好的感谢那个女孩,现在的你们,已经有了一笔账来算,恐怕,她在等你的实力超越她的那一刻吧。”夜眼中神光乱绽,深思熟虑的说道。
林天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现在的她还真不知道那个红羽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你为什么作此判断?”林天终于忍不住的向夜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这没有什么,只因为一个浑身充满了杀意的女子在最后的关头却放弃了自己的执念,她在犹豫着什么,只是你这小子不懂人家的难处。”夜缓缓的道明了原委,红羽确实在最后的一击时放弃了她的进攻,或者在她一开始她就没有打算置林天于死地,这真实的原委,也只有红羽她本人知道了。
“小子,别在那发愣了。再不快走,你恐怕走不掉了。”夜突然向正在发呆的林天的惊醒道,不时的向后方忘了过去。
林天好像也是意识到了什么一般,一个纵身,脚踩在石墙上一个翻越就脱离了此地。
在林天走后不久,几个浑身洋溢着强横灵力波动的,身着武服的男子出现在了这里。
其中一个满面威严的男子声音宏大的说道:“看来还是来迟了,倒是让这些人逃走了。”
“嗯,看这周围灵气残留,这里的战况倒是没有持续多久,反而是很快就解决了,看此状况,这倒不是那些人所为。”其中一个玉面书生持着折扇向身前的先前那位男子说道。
“嗯,不是倒不是,不过他们竟敢到这坊市闹事,说明这些人也是有点难缠。丁严,现在你们得给我打起精神来了,好好的将这城中给我监视好了。现在是特殊时期,虽然有些人我们招惹不起,可是不能输了底气,我们站在道义的一方,不能输了气势。”威严男子喝声命令道,现在的临泽城确实不太安静了,一有风吹草动,就如惊弓之鸟一般,“唉,看来这平静了几十年的临泽城又要不平静了。”威严男子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大袖一拂,便留下玉面书生离去了。
待的男子走后,玉面书生顿时将折扇一张,向自己身后说道:“立刻着手此事,将这件事给我好好的调查清楚,要是误了大事,我拿你们试问。”玉面书生话一说完,当即不再停留,也转身离去。
人走烟云过,此间事,当是让许多人为难,只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现在还在为另一件事烦恼。林天,现在就如一个没事人一般走在坊市间,丝毫不见其像是受过伤的样子。
“夜,你说这次要是取得了火龙果,能彻底的将少良的隐患解决掉吗?”林天一边走到一边向夜问道。
“只有八成的成功率,不过你放心,这关键的一环还在那妮子手中,她起着关键性的作用。”夜沉声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