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蓝低下身子,看了看那两个男人:“我刚才和我儿子说话,你们应该知道,你们究竟是为了什么才会被送到这里來的!”
“半夏,半夏公主……”那个瘦高个的男子声音颤栗地说道。
“聪明。”秦若蓝打了个响指,对那人夸赞道。
“求求你,求求你。”那脸上有疤痕的男人明白,自己能绑了送到她这里來,这个女人一定不简单,他还想活,还想好好地活下去,所以开始哀求道:“放过我们吧,我们也不过是听命行事,不是我们想杀了公主,是有人……有人悬赏金,让我们杀了公主的,我们也是在刀口上舔血,你要报仇,应该找那出赏银的人!”
“哦,是这样啊。”秦若蓝拖长尾音,冷冷地看向他们:“你们也知道自己是过刀口上舔血的日子啊,那你们应该对今天的下场早有觉悟……你们杀别人,我管不着,那是你们的工作,但是,你害的是我在乎的人,这是你们自己往我枪口上撞的!”
“不是的。”那瘦高个男子也帮着说:“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们,我们也只是听命行事的,真正要杀龙半夏的人,不是我们,真的不是我们,我们可以告诉你谁出的赏银,你抓他,杀他,就可以了!”
“谢谢你们的一片苦心。”秦若蓝转了转自己的契约之戒,胸口的怒火如烈火般愀然蔓延开來:“你们说的那人,我知道……真正的大幕后嘛,那人,我自然会解决,但是,你们却一个逃不掉!”
秦若蓝冷笑起來:“你们以为我是傻子吗,那人是让你们杀半夏不错,但是,你们这帮畜生又做了什么,别说我不知道,你们垂涎她的美色,想要在杀她之前,与她欢好一场吧,她咬过一次舌,被你们用布条塞了嘴,当你们拿掉布条的时候,她是干净利落地咬断舌头,自尽而亡的,你们沒用玄气伤她半分,却是硬生生地把龙半夏逼迫至死……”
那两个人见自己龌龊的行为被全部知晓后,再也不敢妄言了,只能胆怯地望着秦若蓝。
“如果你们只是奉命杀了龙半夏,我的怒气还不会那么高。”秦若蓝的声音低到不能再低了:“半夏就是一只生活在皇宫里难得快乐的夜莺,她沒真正见过宫内的血雨腥风,她是骄傲的却也无忧无虑的,但是你们不是杀了她,而是把她身为公主,身为女人的尊严全部磨灭掉,让她自己选择用这样惨烈方式灭亡的,你们……我怎么可能放过你们呢,我曾答应过她,谁要是欺负她,我一定会保护她的!”
“她在我心里,她不是公主,而是一个希望自由,率性的女子,更是我最为珍惜的一个朋友。”秦若蓝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虽然她走了,她看不到了,但是我必须完成我对龙半夏的承诺!”
秦若蓝的眼光狠绝,弥漫纵横在眼眶内的血丝一点点变得深沉起來。
她从手镯空间里,幻化出一把暗黑色的小刀。
秦若蓝的刀迅速地在两人舌苔上划了一刀,并沒有连根切断,却是不深不浅地划下一道很重的口子,蓦地血液流淌出來。
舌头乃是人身上的活肉,这一刀下去可比浑身上下什么痛都难受。
秦若蓝沒有半丝心慈手软,在那两人嘴里都塞了布条。
“疼吗。”秦若蓝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这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就是她曾经感受过的绝望!”
秦若蓝把玩着手中的刀子,眼光一凛,手中的小刀落在两人的要害部位。
“啊,!”
“啊,!”
痛苦的两声尖叫之后,两根似小黄瓜头的东西滚落到地上,伴随着的还有无数鲜血。
秦若蓝甩掉刀子的上的脏血:“还沒完呢!”
秦若蓝扯掉放在两人嘴里的布条:“是不是不想活了,那也试试看咬舌自尽的感觉吧!”
那两个男人疼得快要昏过去了,但是才刚晕过去,又被身上一刺痛,给弄醒。
挣扎,痛苦……
面前的女子清丽动人,一双眼眸清澈如水,就如秋日里最清澈的一泓清泉,嘴角噙着笑意,倾城无双,比那龙半夏更多了几丝迷人的味道。
但是,她下手的手法却绝对歹毒。
咬舌……
这两个男人本就是贪生怕死之人,即使在这样痛的情况下,还不愿意死。
秦若蓝冷冷地睇了他们一眼。
“怎么,还不愿意自己咬舌死,看來,你们还真的很怕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