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冰凝吓得也是魂飞魄散,连忙从怀里掏出几颗晶莹如珍珠般的药丸塞到他的嘴里:“夫人,您不要担心……我已经给尊主服下药了,应该不会有碍,”
风昭翊的手却还是紧握着秦若蓝的手,不曾放开:“你刚刚到底要去哪儿,”
秦若蓝的泪一滴滴滑落,落在风昭翊的脸颊上:“你刚刚不是昏迷着吗,干嘛偷听偷看,”
风昭翊俊美的脸庞如谪仙般俊朗,可唇边的笑容却不自觉得透出一丝苦涩的意味來:“秦若蓝,如果我不偷听,不偷看,我岂不是连你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那样,我该多可怜,”
秦若蓝的泪水越流越汹涌,可是嘴角却微笑起來:“风昭翊,我想通了……我不走,只要你还需要我,我便不离不弃,只要你还爱我,我就生死相随,我管她紫晗,绿晗的,谁都不能妄想你,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风昭翊的心里听了温暖起來:“好,我记着的,”
冰凝很冷,她原也不是很冷,只是跟在风昭翊身边久了,也忘记了喜怒哀乐,因为只有淡漠地过着日子,但是,此刻她看到秦若蓝与风昭翊的爱情,她不也心生向往,
这样的爱,霸道,充满占有**,
但是,却让她也不向往起这样的一份爱情,
风昭翊的眼神闪过一丝思索的眼神:“秦若蓝,你怕吗,我不是真的人类,我或许比魔兽更可怕,”
秦若蓝笑得灿若夏花,慵懒眼眸闪过一丝狂傲:“那又怎样,怕,怕什么,我都死过一次了,我会会怕你,大不了就是一条命,这条命就给你好了,再,,”到这里,秦若蓝话锋一,红唇轻启:“风昭翊,恐怕你宁愿死,都不愿意我受伤,这样的你,怎么会可怕呢,”
风昭翊笑了,他的笑容里从來包含的只有算计,
但是,这一刻,他的笑容里含了一丝温暖的情感,
他爱她,但是他怕她怕他,怕她会离开他,
可,现在,他是能相信她吧,
风昭翊在秦若蓝和冰凝的搀扶下,回到**榻上,
“风昭翊,你这样要不要紧,”秦若蓝还是担忧风昭翊的身体,
“我……可沒你想得那么弱,”风昭翊冲着秦若蓝挑了挑眉:“至少,要死也不是太容易,”
“真的吗,”秦若蓝坐在风昭翊的身边,
冰凝睇了两人一眼,识趣地退了下來,
秦若蓝瞪了戏谑的西风昭翊一眼:“你不是人,你会是什么,难不成是妖怪,”
风昭翊笑了起來,握住秦若蓝的手,开口道:“我不是人,也不是魔兽……我的母亲是人,我的父亲是神兽,所以,可以,我一般是人,一半是魔兽,所以,我可以修炼召唤技能,也可以修炼玄气,”
“你,,”秦若蓝听了,瞪圆了眼睛:“风昭翊,你这典型是得了便宜在卖乖啊,怪不得,我就在想常人怎么能这么强啊,搞了半天,你根就不是常人,”
风昭翊摇了摇头:“我的人生沒你想得那么好……过去,我的人生是暗淡的,也是你无法想象的黑暗,但是,我为了你,愿意走向光明,不管你要做什么,我会帮着你,陪着你,这是我对你的承诺,永不改变,”
秦若蓝望向风昭翊憔悴的脸庞,撇了撇嘴:“你少來,如果要保护我,你的身体一定要好好的,”
“嗯,”
秦若蓝的手按着出血的伤口,已经不出血,也沒那么疼了,
“昭翊,你好好休息……”秦若蓝倚在**榻边:“我陪着你,”
风昭翊点了点头,微笑起來,闭上双眼,
秦若蓝见风昭翊休息,也缓缓地合上眼眸,
待秦若蓝熟睡之后,风昭翊的身影化作一道紫色烟雾在**榻上消失不见,飘向远方,
地宫内,一个半人半兽的怪物在玄冰池内嘶喊狂吼,无数的浪花在他霸道的力量下被击打起來,原应该冷彻心扉的温度,却在他的作用下,变得炙热滚烫起來,
地宫结实的钻墙阻拦了骇人的声音,把一切遮掩得风平浪静,
而那半人半兽的眼眶猩红,已然丧失所有的理智,
这才是真的面目,
为什么要去遮掩,
为什么不敢,
为什么不敢让她看见这样的自己……
而,地宫之上,秦若蓝睡得香甜,丝毫不知道地宫下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