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臧洪讶口无言。
张超、张邈更是慌如热锅上的蚂蚁,不知所措。始作俑者罗旭东却在好整以暇的自顾喝茶。
良久,臧洪整整衣饰,拱手道:“先生大才!想必已是胸有成竹。还请先生莫怪洪之无礼,为兖州几十万百姓指一条活路!”
罗旭东悠哉悠哉的喝了口茶。“淡而无味!有酒否?”
“有有有!来人!把吾珍藏的好酒拿上来!”张超慌忙着人取酒。
“好酒!只是有酒无肉,惜哉惜哉!”
张超急忙吩咐下人:“快让府上庖厨准备肉食!先生还有何吩咐?”
“一人饮酒无趣。孟卓公、孟宪公、子源先生同饮!”罗旭东喝了口酒,对三人说道。
臧洪苦笑道:“先生取笑我等!我等此时哪还饮得下酒!”
“孟卓公观吾像拿自家性命当儿戏之人乎?吾既在此,自有救命之策!”罗旭东豪放的说道。
正当此时,门外士卒入内禀报,“门外有一人自称曹仁曹子孝,求见罗戈先生!”
臧洪疑惑的问道:“曹仁?先生与曹操是何关系?”
“吾乃闲云野鹤,昨日初至陈留,曾以棋摆擂。得孟德公看重,曾一起畅聊天下大势。孟德知我来此,故遣曹子孝护卫与吾。”罗旭东淡然说道。
臧洪拱拱手说道:“昨日在城门摆棋的是先生?昨日洪得讯后,曾至城门欲请先生。怎奈去得晚了,与先生失之交臂!惜哉!观先生之棋,便知先生之材!此次有先生相助,兖州无忧矣!”
“子源谬赞!”罗旭东见曹仁归来,心知时间差不多了。于是把桌案一推,“一人独饮无趣,不饮了!既然孟卓公心焦,吾便为孟卓公分析下时局!”
张超懵了:“又是时局?”
“然也!自古拒敌不外乎五策!其一,自身实力强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孟卓公以为自身实力如何?”罗旭东拱手问道。
“挡不得黄巾。”
罗旭东点点头,又说道:“嗯,其二,天险,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孟卓公认为陈留可有险依?”
“无险可依。”
罗旭东又说首:“其三,借水火之力,常言道水火无情,便是此意。孟卓公,陈留可有大水?大到能吞噬百万黄巾的水。”
“无水可用。”
“嗯,此时正当春耕,若用火攻那陈留可耽搁的起?”
张超慌忙摇头,说道:“万万误不得春耕!若如此,来年让陈留百姓何以为生!”
“其四,联盟。孟卓公可能联系到能替陈留阻挡百万黄巾的盟友?”
张超沉吟片刻,问道:“先生观当年十八路诸候讨董之袁盟主如何?”
“哈哈!孟卓公还寄希望于袁本初?袁本初倒是有这实力。但孟卓君认为袁本初会不计损失的替陈留抵御百万黄巾吗?”说到最后,罗旭东在“百万”上咬的重音,让张超感觉无言以对,脸色苍白。
沉默,良久,“依先生的意思,我陈留已然无救?不对,先生刚才言有五策,现才四策,还有一策!望先生教我!”
“呵呵!说此策前,戈先问孟卓公几个问题。在人望上,孟卓公比单身刺董、传檄天下、孤军追董的曹孟德如何?”
“吾不如他。”
“在计谋上,孟卓公比曹孟德如何?”
“吾不如他!”
“在知人善用上,孟卓公比曹公如何?”
“吾不如他。”
“在排兵布阵上,比曹公又如何?”
“吾……吾不如也!”
罗旭东挺直了身体,大声道:“既然孟卓公自认处处不如曹公,值此生死存亡之际,何不将陈留太守之位让于曹公!以曹公之能,率麾下猛将,结合陈留五万守军,不说破得黄巾,单单守住陈留易如反掌!事后孟卓公还能落得尧舜美名!”
张超大惊!“这……太守之位乃天子所封,如何说让就让?”
“不然!如今汉室式微,群雄四起!高位当有德者居之!况且孟卓公躲得过这次,以后呢!若孟卓公依然如故,将来怕是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
“孟卓公当知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居高位而无能,最后害苦的是这大汉天下!是黎民百姓!届时孟卓公便是千古罪人!将来史书上也会留下千古骂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