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哼了一声,并不接吕玲的话,看似随意的开口说道:“这次李木受了这么重的伤,我师父他老人家很是生气,交代师弟我一定要将打伤李木之人带到回瑶竹峰,由他老人家亲自发落,若不能将凶手带到他面前的话,唉……”
吕玲听到青木如此**裸的威胁,沉默了一阵,目光一动,说道:“哦,这么说来,原来是李师叔他老人家请自过问这件事啰?”
青木看到吕玲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接口道:“吕师姐果然是明白人,一点就透,想来吕师姐已经拿定了主意?”
林宇听到两人的对话,虽说不清楚两人说的什么,但感觉不是什么好事,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吕玲的话打断了林宇的思绪,只听她开口说道:“我是拿定主意了,还请青木师弟转告李师叔,藏剑峰的弟子,我吕玲自己会凋教好的,不劳师叔他老人家费心了!”
林宇听到吕玲的话后,暗暗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这个师伯,虽然对自己不爽,但还是很护短的。
林宇恨恨地向着李木瞪了两眼:妈的,李木,下次别落到我手上,看我不玩残你,林宇此时恶狠狠的想着。
李木正站在那里,突然感觉身上有些发冷,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抬起头看了看四周。
青木听到吕玲的回答,一下子愣住了,笑容一时间定格在了脸上,盯着吕玲精致的脸看了一阵,脸色变的阴沉下来,慢慢开口道:“吕师姐可想清楚了?不打算给我师父他老人家一个交代吗?”
吕玲抬了抬眼皮,缓缓说道:“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你们瑶竹峰打的什么主意,难道真以为我吕玲心里不清楚吗?这次的事情我也会向掌门师伯详细说清楚的。”
青木阴着一张脸,向着吕玲说道:“既然吕师姐已经这样决定了,那么,我回到瑶竹峰上就向师父如实汇报了,至于一切后果,还需吕师姐一力承担!”
吕玲冷着一张脸,看也不看青木,淡淡地说道:“青木师弟尽管向李师叔如实禀告就是,我安排下便去掌门师伯那里说明情况,相信掌门师伯会为我藏剑峰做主的。”
青木拉起李木向外走去,走过林宇身边时,突然摒起右手食中二指,向着林宇丹田点去。
林宇看到青木的手指向着自己丹田而来,眼中一片骇然,想要躲避时,身子却根本无法动弹,身体周围似乎有一层无形的丝线将他牢牢的綑缚。
林宇也知道修真者若被点破丹田意味着什么——若丹田破损,修真者就沦为凡人,还是那种最普通的。
林宇此时闭上了眼睛,心里一片苦涩,也许,自己的父仇永远无法得报,也许,自己与冯云的师徒之情缘尽于此,也许,自己的修真之路至此止步……
林宇越想,心中越是悲伤,双眼滴下了点点泪水。
就在林宇万念俱灰时,一阵风声后,紧接着一声低沉的闷哼声传入了林宇耳中。
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吕玲。
吕玲此时满脸寒霜,凤目含怒,双手各提着一把小巧的短刀,一把短刀此时正抵在青木脖子上。
青木此时脸色极为难看,一根手指上正滴着鲜血,额头沁出滴滴冷汗,虽说极力压制,但眼中仍不免露出丝丝慌乱。
林宇看到眼前两人的样子,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不用吕玲吩咐,身体向后退了退,离两人远了一些,眼前两人的比斗,不是他林宇可以参与的,两人随便哪个动动手指,足够他死上几次的了。
青木这时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吕师姐,你这是做什么?师弟我并无恶意,只不过是与这小辈开个玩笑而已,这完全是个误会。”说完后,在脸上使劲的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林宇看到青木的样子,心里又将青木鄙视了一次。
吕玲这时缓缓收回了手中短刀,面无表情的向青木说道:“青木师弟请回吧,恕不远送!”
青木正了正脸色,向着吕玲一抱拳缓缓说道:“吕师姐多多保重!”说完后又看了林宇一眼,招呼李木一声,向着大殿外走去。
看着青木师徒两人走后,吕玲转过身来,向着林宇说道:“如月,你这两天帮林宇收拾收拾,尽快将林宇送下山去。”
林宇听到吕玲的话后,心头大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