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迅速除去衣服跳入了河中,进入河中,在河中将身上搓了没两下却中如同屁股中了箭一般,脸上却又一脸惊喜的急急爬上岸来,三把两把套上衣服后,伸手由储物袋中摸出了风雷锥,两只眼睛紧紧的盯着水中。
林宇刚才在河中洗澡的时候,发现水中居然还有鱼,这一发现让他惊喜不已,什么叫瞌睡的时候有人送枕头,这就是,而且还不用记谁的恩的那种,完全是自助式的。
只看他一脸兴奋,两眼放着光芒的紧紧盯着河水中,将风雷锥在手中掂了掂,脱手向着水中射去,风雷锥发出一声闷响、在空中划着直线便没入了水中。
当风雷锥进入水中后,那满是期待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风雷锥可以说是他最得意的武器,修为与他差不多之人往往都会在风雷锥下吃苦头,但对会水中小小的游鱼时,却又显的力有不逮。
是法宝不利还是方法不对呢?林宇将风雷锥召回后站在河岸上沉思了一阵,之后又试着将风雷锥射入了水中,这次竟然不错,居然收获了一尾小鱼,有了收获之后,整个人也震奋了起来,振作了下精神,再次向水中的鱼发起了“进攻。”
小半个时辰后,在经历了收获的喜悦之后,林宇皱着眉头看着脚边放成一排的河鱼,材料是有了,现在他愁的是怎么样才能把眼前这些材料变成食物,这对于从小就饭来张口的林宇来说是个不小的考验。
在储物袋中翻了翻后,林宇又向四周看了看,眼下看来,这些鱼只有烤着来吃了,怎么烤呢?就这样扔在火中烤呢还是去鳞开肚呢?
经过了一阵忙碌之后,满脸灰黑的林宇终于吃到了自打出生以来,他自己做的第一次烤鱼,虽说缺少调料,烤的也有点糊,但饥饿之下的人仍是儿狼吞虎咽,以风卷残云之势便将这些“美味”扫荡一空,吃完之后还咋巴咋巴嘴。
吃饱喝足之后的林宇双手垫在脑后躺在河边的草地上,睁大着一双眼睛望着天空。
他的心情一如这夏未秋初的季节一样,心中充满着苦涩和酸楚,由他打懂事起,一直想到了现在。
耳旁似还在响着少年时的朗朗读书声,似乎又看到了自己那个一身白衣的小小身影,林宇对着那个小时的自己笑了笑。
转眼间,眼前又浮现父亲林成和母亲赵茹那双双焦急的面孔,那是自家镖局出事后,生意一落千丈时的情形。
古岚山下的山路上,林成临死前的面孔和嘶吼的样子又在他眼前浮现,想到这里时,林宇红着眼睛,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心里一阵一阵的疼。
林成的音容笑貌自古岚山那一战之后,只会出现在他的梦里和回忆里。
古岚镇上的那一夜,苍狼的步步紧逼,那一夜,大当家、三当家斩尽杀绝,让林宇的脸色变的狰狞,将牙齿咬的“咯嘣”作响。
想到古岚镇上秦家爷孙两人时林宇嘴角又挂起一丝微笑,轻轻的摇了摇头,爷孙两人,爷爷不靠谱,孙女则是一副精灵古怪的样子。
瑞远镇上发生的一切,在他看来那只是小孩子之间发生的一场闹剧而已。
之后想到了可以说是改变了他一切的人,陈半仙——陈忆,他也说不清应该感谢陈半仙还是应该去怨恨陈半仙,若不是陈半仙,也许他早已在瑞远成家立业,此时正随侍在赵茹和起赵睿的身边。
但若不遇上陈半仙,也许他的父他到今天为止还无法得报。
当初走上修真的这条路,也是他自己选择,怪不得谁,好的是他一上山便遇到了冯云这样的好师父,冯云待他有如子侄,他是体会最深的人。
冯云的死,对于他来说,与当年林成的死对他造成的冲击差不了多少,二人都是为他而死,都为他做了极多,林成将他养育成人,而冯云则是他修练上的一盏明灯。
林成的仇他能报得了,冯云的仇,他也不会放下不管,今世仇今世报,林宇向着阳门的方向恨恨的看了一眼。
柳如月对他来说,就如同一个姐姐一样,虽说他曾经对柳如月有种朦胧的感觉,但在他看来,这是对柳如月的一种亵渎,便将那颗萌芽生生的在心中掐去。
想着过往的一幕幕,林宇脸上的表情不停的变化着,喜、怒、哀、乐,不一而足,不知什么时候,林宇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