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此时与锦衣男子对面而立,相距不到二尺,在林宇还未反应过来时,那一点寒芒一闪间,便已到了林宇胸前。
对于锦衣男子的这一手,林宇根本没有丝毫防备,他此时心中尽是不甘和愤恨,两眼恨恨的盯着眼前的男子等人。
眨眼间,锦衣男子小飞剑的剑尖已穿透林宇胸前的衣服,剑尖上的锐利感让他感觉胸口一阵剌疼,鲜血由他的胸前流出,将胸前的衣服泌红了一大片,看来,今日无可幸免,林宇不由的闭上了眼睛。
眼看锦衣男子的小飞剑就要进入林宇体内时,一只白晰的手掌出现在了那把小飞剑的剑尾,将小飞剑一把抓住,拉了回去。
接着锦衣男子一声惊呼,整个人飞了出去。
本已闭上眼睛的林宇听到锦衣男子的惊呼声后睁开眼睛,眼前白枝的手中正捏着锦衣男子的小飞剑,而宁无衣则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手中提着锦衣男子的衣领。
见到林宇睁开双眼,白枝向林宇抱歉的一笑,转过头去,一脸鄙夷的看着被宁无衣提在手里的锦衣男子,冷笑一声,开口道:“哼哼,张珲,你可真是我的好弟子,输了就输了,有什么不敢认的?”
被叫做张珲的锦衣男子听到白枝的话后,脸上变了几变,嗫嚅着开口道:“师父,是他先输的……”
白枝不耐烦的将张珲的话打断道:“张珲,你还要不要脸?你的修为本就比别人高,别人能与你打个平手,你还说他输了?刚才若不是我及时赶来,只怕你现在在别人的阵法中已死去多时!”
一提起这个弟子张珲,白枝便有些头大,话说张珲这个人呢,资质不错,悟性也还可以,修练呢,也极为认真,对于这样一个百里挑一的弟子白枝为何又会头大呢?
原来张珲这人性子极为直爽,而且见不得别人吹吹耳边风,做事又极为冲动,比如这次,张珲只所以找林宇的麻烦完全就是听了别人的怂恿,当然了,以前这样的事情发生过不少。
曾经有一次,张珲甚至和外岛某个老怪的后辈动上了手,若不是白枝及事赶到,险些酿成大祸,只怕两岛之间早已起了战端,明光岛现在还能不能留存至今还是个问题。
肯交岛本身就是个小岛,岛上的修士也极为有限,白枝在尽可能的把所有修士笼络在身边,哪怕修为低些也不怕,毕竟蚊子再小也是肉,修为再低的修士也是修士,修为低了可以培养,若是修士跑光了,想培养也没得培养了。
自白枝坐上城主的位子后,他一直抱着与人为善的态度去对待每一位修士,无论对方高低,只要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白枝都在尽可能的将对方留在岛上,明光岛虽说一直太平,但做为城主,他不得考虑战端起的那一天。
无论在哪里都一样,修士都是稀缺资源,成千上万的人之中才能出那能一两个修士,而且那修士的资质、悟性还是个未知数。
白枝想说办法笼络修士,而自己这个宝贝徒弟却动不动就与这些修士作对,这怎能让白枝不头疼?
白枝身为读书人,按理说他收的弟子的就不是温文尔讶之人,最起码也应该知书达理,明辨是非才对,但最后却收了张珲这样的浑人为弟子,不要说旁人不解,连白枝自己都说不清究竟是为什么。
宁无衣早已站张珲放了下来,白枝对张珲冷冷的道:“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了,没事就出来惹事招非,我也给你说过了多少次,但你为何总是死性不改?根本不懂的修身养性,回去之后,给我关禁闭十天!”
将张珲训斥完了之后,白枝又转过头来,对林宇道:“不知这位小兄弟姓甚名谁?是哪位高人门下?”说完一之后,一双眼睛定定的看着林宇。
宁无衣虽说与林宇在那夜淡了一阵,但对于林宇的名字和师出何门,根本一无所知,在白枝问起林宇时,他的一双眼睛也紧紧看向林宇,等待着林宇的回答。
听到白枝的问话,林宇沉思了一下,名字倒是无所谓,至于出身,现在他根本就是一介散修,现在看来,白枝对他也无恶意,若是要问他伤了弟子之罪的话,刚才已经出手,断不会这样合颜悦色的和自己说话。
想清楚了这些,林宇对白枝开口道:“晚辈林宇拜见两位前辈,晚辈并无门派师父,而是机缘巧合之下来到此岛。”
这句话说的是真真半假,他曾经入过烈阳门,但在冯云死后,他早已对烈阳门没有了任何感情,至于怎么到这个岛上的?他自己也说不清,反正是稀里糊涂的就到了这个岛上,说是机缘巧合也说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