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朔州是面对蒙古边境最近的城市,有五万军队在此驻守游击将军张仁哲任都指挥使。这一天手下来报:总兵李如松突现大营,查人员数量,正在点名,请将军速回营。张仁哲心里打鼓多少年太平无事,军备懈怠无所事事,待遇又不好所以逃亡很多,他也睁只眼闭只眼,逃走更好,朝廷下来的军饷装入自己口袋。
张仁哲忧心忡忡走进大营,李如松已经点完名拿着花名册,张仁哲“扑通”跪倒在地:“大人、请看在老夫戍边多年,饶我一命。”其实谁都清楚,军队中那个不吃空饷,李如松自己也干过,但这是潜规则,不能拿到明面上。
李斌站在李如松身边也调查了他,为人还算不错,士兵大多听他的,治兵有一套,刚刚上位不能树敌太多,就用手捅捅李如松,最后退还所有空饷银两,保留原职,待罪立功。接着又清查所有军营大多都有此类现象,有的甚至还克扣士兵粮饷被李如松杀了五人。
李如松和李斌带着汪锡一行三十多人,沿蒙古边境视察各个卫所,哨墩情况。明朝军队是世袭制度,子承父业,卫所是军队的基本单位,分布在各村镇,半农半军的性质;平时务农有战事再集中,相当民兵;哨墩是边关要塞,用来敌人来犯报警作用,所以人烟稀少距离较远有的在几十里到上百里。
这一天清晨他们驰骋在绿油油的草原之上,要到最远的哨墩视察,绕过一座山峰走了七八里迎面碰见一只500人蒙古部队,众人急忙刹住马匹,不知如何是好,李如松沉着冷静命令大家下马装作溜马,不要有大的举动。
这是一只准备到明朝抢劫的队伍,前方哨墩因几天下雨柴火潮湿点不着,无法点燃烽火台,看着蒙古军前来躲在哨所中没办法,可害了李斌他们。这时候要是逃跑一来蒙古马速度快,二来蒙古一般是一人二骑轮流骑,李斌他们肯定凶多吉少。
蒙古人看到对方毫不惧怕,三三两两坐着,有的溜马,认为必有伏兵也不敢动,双方就这样相持。如果是步兵李斌倒不怕,他训练的火器手完全可以对付,可骑兵没等你开第二枪早冲过来了。李如松表面若无其事心里也暗暗着急,时间久了必出破绽。“九弟实在不行,你带家丁先走,我抵挡一阵给你争取些时间。”
李斌连连摇头刚刚有点慌了神,突然想起他的小把戏来。“大哥小弟怎能一人贪生,不过我要施点法术,你们趁机后撤,不要管我成与不成只有赌一把。”
李如松厄然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李斌已经跃马而上朝蒙古兵奔去;汪锡和家丁们都傻了,也不敢喊眼铮铮看着李斌走远了。
李斌跑到离蒙古兵一箭之远后,调横马头沿直线一边奔走,一边挥舞手臂,手里一些东西撒落,顷刻间李斌走过的草原上大雾蒸腾,好似一堵云墙升起,把蒙古军和明军分割两处。
众将士们都看傻了一个个目瞪口呆,李如松想起李斌的话急忙命令后撤,汪锡和几个家丁也无奈随部队后撤。李斌看效果不错也调转马头往回跑边一路撒出,身后大雾弥漫,原来李斌撒出的是早已准备好骗人的芒硝和飞罗粉研成的细末,他的原理是草丛必须有露水和即干的雨水,遇芒硝和飞罗粉造成气化产生大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