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发脾气了,李斌没有留种一走就是一年多,回来就把他关在房间不许出门,连李成梁想见一面李斌都难,每天辛勤播种耕地,昏天昏地十天十夜李斌才腿脚发软,眼圈浮肿走出郡主房间,两个小宫女捂着嘴偷偷笑。
刚刚出门耿直早已守候多时:“大人你是怎么了?难道郡主是铁齿钢牙,把你折磨成这样子。”
“唉我才知道女人是深渊,掉进去就万劫不复,有什么事说吧?”
“大人、在下安插了一名暗探在女真部,近日报告女真部有行动,具体不详。”
“哦”这段历史记载不详细,李斌也无从借鉴。“继续潜伏,还有什么事?”
“大人、今年皇长子朱常洛已封太子,三皇子朱常洵封福王。在下遇见一个书生叫裴文中,前年中的进士,接触中倒有些见识,朝廷还未给他补官,闲来无事我把他带来引见大人。还有顾宪成的东林书院四处找人,想与大人接触寻找同盟者,你看?”
围绕明朝二十多年的“国本之争”终于落下帷幕。李斌才想起原来三皇子朱常洵就是被李自成煮着吃了的洛阳福王,裴文中后来当了太子朱常洛的伴读,远见卓识可惜当了皇上的朱常洛不听他的,还罢官遭贬。东林书院在舆论上与朝廷唱反调,可你真要让他推翻大明朝,他们这帮士大夫反过来会坚决反对你。
“好,这个裴文中我知道,确实是人才。顾宪成你最好不要出面找个代言者,东林书院公开与朝廷抗争也是危险者。”
在大堂内见到了裴文中,二十岁左右,年轻俊朗,一身白衣文人雅士的模样;见到李斌起身行礼:“见过将军。”
李斌抱拳回礼道:“裴先生大驾光临,等候多时在下失礼,请见谅。不知先生可否屈就任幕僚虚职,日后还需调整。”
裴文中没正面回答反问道:“不知将军对当下时局如何看。”
李斌知道他是试探自己:“先生问的好,朝廷上官场腐败,世风时下,财政枯竭,皇上不问政事,反却大捞钱财为已用,民不聊生,民怨沸腾。我辽东首当其冲,三面受敌,如今南面倭寇危机已除,而东面女真崛起,辽东兵马消失殆尽,辽东危亦,大明危亦。”
“将军金玉良言,切中要害,实乃我朝中流砥柱,在下一介书生愿效犬马之劳。”
李斌让他先到辽东各地转转,了解军情、民情。交给他从日本带来的红薯藤,找一块地先种下去试试。吩咐他在辽东可以招聘官员。又交给耿直一个任务设法找一些水晶,耿直也没问干什么?知道他必有用处。
前去拜见父母,李成梁告诉他虽然训练了3万骑兵,但与之老兵相差甚远,不尽人意,无法与女真骑兵抗衡。李斌也知道短时间内无法达到要求,只是让他继续训练和扩大骑兵,给了李成梁十万两白银。
李成梁说:“听如梅说你装了三十船银子,就给爹爹这么点,倭寇的银子随便捡吗?”
“哎、爹爹我的钱就是你的钱,目前紧要关头是练兵、招兵,钱多的是,您老就别操心了,倭寇的银子是靠打出来的,哪有那么容易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