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国贞:“这个、这个”半天说不出所以然。
魏忠贤发话:“陛下、臣也认为朱阁老建议使得,辽东先放一放。”
陕西潼关隘口外一个身材魁梧,宽脸、颧骨隆起,浓眉深眼窝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显示沉着、冷静、智慧的光芒,头戴一顶北方农民常戴的白色尖顶旧毡帽,跨下一匹特别高大,剪过鬃毛和尾巴的骏马-乌龙驹。
他就是李自成原名李鸿基,陕西延安府米脂县人,农家出身,放过羊,读过私塾,学过武艺,长大后当驿卒,因负债累累坐过牢,出来当兵因上官克扣军饷,他率领一股军队造反,杀了带队的将官和当地县令,投奔舅舅高迎祥,不久高迎祥牺牲,他的智勇、战功深为众人敬佩,推举做了闯王。
从商洛山中杀出的起义军号称十五万,其实只有五六万拿着锄头的农民一群乌合之众,蜂拥着冲向潼关隘口。守军是洪承畴手下副总兵左光斗五千人马,面对人海战术,死命阻挡,一面请求增援,他知道潼关一失,西安门户大开,洪承畴饶不了他。
农民们看死伤太多,往回跑,遇见李自成亲兵老八营,被砍翻几个,农民们又调头攻官兵,反反复复多次左光斗的官兵受不了,人越来越少,有几个士卒悄悄溜走,引起连串反应士兵纷纷逃走,左光斗也压不住只有跟着逃回西安。
这几年农民起义军风起云涌,陕西境内出现了十三家、七十二营,官兵围剿目前只剩四大家;李自成、张献忠、曹操、大天王义军,席卷了大半个陕西,起义军过处风卷残云地主老财、土豪劣绅倒了霉,没粮时连农户也抢。
几年的干旱大部分农户早已断粮,只要听说有吃的蜂拥而至,跟着义军跑混吃混喝,李自成的部队,像团雪球越滚越大,素质越来越低,眼看着乡村抢完了,开始向城市发展,攻下西安城有吃又有喝。
坐镇西安城的是太子太保兵部尚书三边总督洪承畴,手持三万兵马,看着像蝗虫样的农民起义军涌来,不禁心惊肉跳;剿贼几年怎么越剿越多,这可如何是好。左光斗丢失潼关也没怪他,知道不是他的责任,贼军太多了。
“报大人、朝廷发旨;任孙传庭为陕西巡抚,携宁夏、蓟县、山西兵马5万来陕。”
孙传庭是洪承畴的学生,朝廷派他来是想他们师徒搭配,便于好处理关系,因为洪承畴是个爆脾气不能容人,以前的搭档都被他气走了。
洪承畴有了底气,命令军队死守城池,违者立斩,亲自上城头指挥。起义军四面围攻,除了人多什么都没有,锄头、镰刀、木棍都上了,杀的官兵手发软,洪承畴兵力有限,分兵把守四处告急。古人战场拼的就是人力和士气,饥民们想着城里的吃的,不顾死活,拼命往上爬。
陕西官兵们几年没发过全军饷了,怨气、牢骚满腹,并不想跟义军拼命,只是想打跑,两厢比较战斗力立即显像,城南、城北两处城头出现义军身影,西安城危在旦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