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公事繁忙,多日没有接触女人,今天被袁贵妃诱惑按耐不住,搂着袁贵妃走到床边,宫女过来给崇祯宽衣解带,正准备发泄**,传来司礼监掌印太监王化恩的声音:“皇上、兵部陈新甲求见。”
崇祯知道陈新甲半夜前来,必有紧急军情禀报,推开袁贵妃起身让宫女更衣。袁贵妃跪送崇祯,本来想说皇上明天再来,身边宫女众多又说不出口,眼含热泪看着崇祯离去。
陈新甲跪下行礼:“陛下、河南剿贼三路人马均被李贼击溃,撤至襄阳,丁大人、洪大人上奏折,说左将军率先逃走,造成剿贼的失败,其中两人也有自责,大多把责任推给左将军,而丁大人部队丧失殆尽,只有3千人马。”
崇祯一拍龙椅:“这个左良玉多次抗命,又擅自逃跑可恶之极,实在该杀。”
“陛下不可,左良玉行武出身,与反贼作战多年胜多败少,实际作战能力丰富,逃跑自然有其道理,现在朝廷上下这样的人不多,我朝多年重文轻武,杀了他从何找替代之人?”
崇祯清楚陈新甲所说是事实,就是咽不下这口气,用人之际自从杨嗣昌死后,河南剿匪勉强让丁启睿任总督,知其能力差了很多,洪承畴倒是个忠臣,能力非凡。
“现李贼在何处?”
“已经围困开封府数月。”
崇祯对王化恩说:“拟旨、撤销丁启睿总督之职,令他反乡自省;任命洪承畴兼河南总督,左良玉为副将。令山东总兵刘泽清、山西总兵许定国出兵河南,令陕西巡抚孙传庭率十万陕兵驰援,解开封之围。”
丁启睿接到圣旨,大吃一惊左良玉率先逃跑,不降反升,他倒落个回乡自省,气的吐血。洪承畴看的明白,知道朝廷看重左良玉的经验,丁启睿就是草包一个。
洪承畴对手下叫刘子政的军师说:“如果皇上能让我们在此,练兵多日,剿灭匪患还是有希望。”
“总督大人、李贼对于两军情况,了如指掌。可是我方从皇上到本兵,对于敌我双方如隔云雾看花,十分朦胧。军事之事瞬息万变,李贼可以当机立断,或进或退,指挥灵活。而我们庙算决于千里之外,上受皇帝遥控,兵部制肘,下受制于监军,好比一支箭,箭在玄上,弓已经拉满,但射箭的人是皇上。”
山东总兵刘泽清只有五千人,距离开封30里再也不敢前进一步。山西总兵许定国2万人马距离襄阳10里处扎营,他也不想跟他们靠的太近,随时准备逃跑的架势。
孙传庭到达襄阳后,同洪承畴、左良玉商议如何解决开封之围,刘子政出了个主意,惊骇之言把几位总督、将军吓了一跳,也使河南变成人间地狱,而义军李自成背上近三百年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