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永强家也是未交税户,知县皂隶抢他们存粮与他父亲争执,推搡间他父亲头颅幢在院墙内一块突出石块上,不幸身亡。王永强打死皂隶借机造反,率榆林百姓冲入县衙,打死知县洗劫一空,扬长而去。”
“这些事你们都督知道吗?”
“都督大人管着三省军事、政务,这些小事他老人家怎会知道,只是个别知县个人所为。”
“这是小事吗?民事即为国事,怎么连这点道理都不懂?现在酿成大祸,小事变大事,后悔都来不及,你可知他们都跑到何方?”
“这个小的不知,据当地农户讲应该是躲入山中。”
李斌来到知县衙门问高夫人:“高将军你认为他们躲在何处?”
高夫人说:“王爷、在下认为农户造反,官府横征暴敛,本属无奈之举,谁不想过安生日子,所以应抚不该剿。”
“谁说要剿?这事你负责找到他们,对他们说杀知县杀的好,这种知县就该杀,让他们回来安心耕种,再免税三年,以往之事既往不咎,不过再有此事发生,应上告知府、都督,实在不行上北京告状,我负责接待保证还他们个公平。”
“在下代造反农户谢王爷仁厚,体恤百姓,我定说服王永强下山投降,专心务农。”
俗话说:“蛇有蛇路鼠有鼠道”高夫人为匪多年自然知道他们应该藏在哪,带着200名女兵深入山区,找到了王永强的2千多人。此时他们躲在山中,抢来粮食快吃光了,正愁怎么出山抢劫一番,听说闯王夫人到来大喜过望。
“夫人你来的正好,我把全部人马交给你,以你为首再竖闯旗,干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
高夫人暗叹一声:“你们这哪是干事业,简直就是找死啊。”
王永强道:“夫人这是何意?当年闯王造反九死一生,后来不也称帝建国了吗?”
“此一时彼一时,当时大明衰弱,灾民无数,官员腐败,如今灾害已除,大部分人安居乐业,摄政王治理有方,谁还跟你造反,中国军队兵马强壮,兵器锐利,打你跟抓小鸡一样,你们靠拿着长矛、农具能打天下?”
“夫人莫长他人志气,我们在此多日也不见一个官兵过来。”
“李如樟都督认为是小事,无暇顾及你们,摄政王带5万兵马来到榆林,不剿你们就是让我给你们带个话。”
“哦、什么话?”
“王爷说你们也是误入歧途,并不怪罪,只要下山投降,专心务农,免你们三年税收,以往之事既往不咎,以后碰上此事告状即可,即使告到京城王爷负责接待你们。”
“夫人、此事靠不靠谱?不是王爷诳我们下山斩尽杀绝吧?”
“断然不会,我在王爷身边待了多日,性格仁义、宽厚,目光远大,不会跟你们计较。”
“我同弟兄们商量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