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哥也不介意,我们一群人打着车就朝着上次我们去的‘香格里拉’饭店去了,还是上次那个包房,我们一群人坐在里面聊天打屁。、
“大家对我在胡同里提出的意见怎样看?”巨伟抽了一口烟说道。
“我跟双哥俩人决定跟着军哥做事!”涛哥站了起来,一把挽着双哥说道:“我跟双哥俩人都是农村的,家里就靠父母种点地维持生计,我们学习不好,我们不想从这里浪费我们父母的血汗钱了,我们要在这里打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回家给我父母盖房子!”
我们听了,心里酸酸的,谁都没有说话,其实涛哥讲的都是我们的心声,在这个时候,讲不上学了其实是很恐惧的,因为我们没有人尝试过不上学了是什么滋味,那究竟是什么感觉,我们迷茫了。
“很好,那你们俩就跟着我!”军哥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出来,就穿了一件短袖,然后里面花花绿绿的纹身上面铺满了白色的纱布,缠得上半身几乎没一块能看的地方。
“哥,你怎么了?”猪哥关切的问道。
“是啊!军哥你怎么了?”我们也纷纷跟着问道,我们其实也非常关心军哥的,他救过我们,对我们也非常好,今天又再一次的救了我们,心里对他已经形成了一种依赖。
军哥笑了笑:“这几天不停的有人在我的地盘上闹事,后来来了无数的人把我们给围了,老子差点就出不来了,草!”
我们看着军哥轻描淡写的表情,说的无关紧要,其实我们都知道,他口中的无数人是来了多少人,是有多么的危险。
“那现在是怎么个情况?”我问道,我觉得我问得这个问题比较有深度。
果然军哥赞许的对着我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实话告诉你们吧!现在张九灵吹号子了,在道上放出话来说,他跟我不死不休,若是此时有人愿意出来帮助他的,地盘愿意五五分成,但是没有人出来帮助他!”
“为什么啊?”大家都很奇怪的问道。
我插了一句:“唇亡齿寒!”
“对!小天说得非常对!若是我朱军倒了,下一个轮到的就是他们,这些普通的社会大哥也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谁都不愿意带这个头,你想啊!他张九灵是啥人?f县几十年的老大哥了,若是你现在帮了他, 他以后一定会把你弄死的,谁也不会愿意弄一个随时会弄自己的人在身边,有句话不是说得好么: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况且f县也不是他张九灵一家独大,这不还有西边的何三么?这个家伙一直在隐忍,他就像一条潜伏在暗中的蛇,准备突然暴起给敌人致命一击!军哥说了一大通,我才缓缓明白这打与不打之间牵涉到这么多的问题,稍不注意,就得烟消云散,社会路,还真不好走!
“那他张九灵为啥非得选你呢?这f县有那么的年轻的小大哥,为毛非得选择你啊?”猪哥十分不悦的叫了起来,凭啥得选你?
朱军无奈的笑了笑:“我这个位置很独特,处于何三跟张九灵的中间的那个位置,其他人都散落在旁边,打其他人也没用,若是打了我这个地方,就等于在水边拥有了一个码头,以后做事儿都方便了起来,所以,我这个地方是兵家必争之地,进可攻,退可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