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jb犊子,他们不是我们弄的,服务员来送过吃的以后就他妈这样了,你别瞎比比!”越哥冲我扯着嗓子说道。
“那服务员肯定有问题啊!抓着没?”我抬头又问了一句。
“没抓着!”猪哥淡淡的说道。
“草!”我骂了一声,心中无比怅然的坐在了地上。
气氛很沉默,有点过年的氛围都没有,都在里边儿闷头抽烟,本来就要问出来的,结果人给死了,啥都不知道了,也抓不着对方的一丝把柄。
“我查过了监控录像,服务员来过以后就只有李宝林来过,服务员是我小弟的亲信,没问题,那问题就在....!你们知道了吧?”军哥最后几个字儿没说出来,但是现在傻子都明白,问题就出在李宝林的身上。
军哥的身份很特殊,他既是大哥,又他妈是小弟,作为一个大哥,如果说出这样扰乱内部和平的话,那他的好日子兴许不会多久了,军哥是个聪明人,啥都没说,全靠我们自己去体会。
再就是这李宝林了,为啥他进来三人就死了?而且这三人都是脸色发黑,很显然是中毒死的,如果下毒的真是李宝林的话,那他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为啥要冒着被人怀疑的风险,来亲自做这事儿?
这一切的一切究竟是什么目的?我想了半天都没想出个头绪来,后来军哥就叫人把这几个人拉到郊区给埋了,我们也就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岗位,打起了十分的精神。
夜场依旧是那么滴火爆,卡宴在整个f县都算得上一流的夜场了,门外停车场里边儿停着的车从几十万到几百万不等,都是些有身份的人,这些人从一楼玩累了再到二楼,二楼玩够了就直接上三楼嫖娼睡觉了,这他妈才是神仙过的日子,而这些人中最不缺乏的就是那些天朝的大臣了,就凭他妈一个月几千块的俸禄,平啥能买几十万的豪车?凭啥能来消费如此之高的卡宴?
凌晨一点多,客人基本上走得差不多了,我刚准备上楼睡觉呢?就看见军哥跟着一群人勾肩搭背的从楼上下来,其中一个戴眼镜的胖纸走到门口,打了一个酒嗝,对着军哥醉醺醺的说道:“军...军子,哥给你说句实话,最近有大动作,你可别...别瞎浪,而且我听说最近有人盯上你卡宴这块儿肥肉了,你可得注意了昂!”
“呵呵,那就有劳哥哥关心了,有事儿没事儿多来我这破地方跟我唠嗑唠嗑,就怕你嫌这里的条件差!”军哥红着脸,笑了笑,缓缓滴说道。
“哎呀,你说的哪里话,说句真心话,这里的妹子真心不错!”
“哈哈!”
眼镜男子说完,就被一群人给拥簇着走到了门外,上了一辆宝马,缓缓的离开了卡宴。
军哥刚刚还笑着的脸立马沉了下来,随即掏出手机,就蹲在了一旁开始打电话,一边说,眉头还不时的皱着,看样子跟人谈得很不愉快。
我没有去打扰他,也没有去跟哥几个喝酒,我一个人慢悠悠的回到了房间钻进了被窝里,我来到这里的这段时间,我感觉真挺累的。虽然没做啥体力活儿,但是这些事儿都他妈费脑子,若是脑子不好,指不定哪分钟就得玩儿完。
我想了半天,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从开始双哥崩泰山的儿子,再到五个黑衣人莫名其妙的偷袭我们,最后李宝林悄悄的进地下室毒死这三个唯一知情的人,难道这些事儿有什么联系?试想,如果泰山的儿子是别人派来故意找我们茬的,恰巧碰到了涛子,然后就干了起来,最后双哥崩了它他,接着五个黑衣人莫名其妙的偷袭我们,李宝林毒死黑衣人,若是有联系的话,那就...
我一想到这里,立马就从床上弹了起来,浑身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从心底里冒出一股子凉气,我立马掏出16个音响加大听觉的国产大板砖,缓缓的拨通了军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