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相转头上了金杯车,从里边儿拿出了一圈绳子,然后扔在了地上对着我说道:“你把他们双手绑着栓在车子后边儿,把车子开进城区了再按照他们身份证上的地址开始找人!”
钟相语气很淡漠,说完转头就钻进了金杯车。
我从地上捡起了绳子拿在手里很纠结,我不知道该不该把他们给栓在车子上,要是栓在了车子上,直接拖到了城区,那他们的命也差不多也快玩儿完了,但是不栓吧,这些人又不肯说实话,就在我无比纠结的时候,双哥一把从我手里拽着绳子就奔着三个人去了,然后开始把他们按住开始绑了。
三个人明显的激动了起来,浑身颤抖着,但又不敢有太明显的抗拒动作,不然身上又他妈得多俩窟窿眼子,但是眼里绝望的眼神已经证明了他们的害怕。
“哥们儿,你说你们是为啥呢?说了就说了呗,有啥大不了的?为啥要在这里死命的咬着呢?你不为自己想也得为你家里人着想啊,车里的那个是我大哥,杀人不眨眼,我们都是从外地来的,这些事儿我们真做得出来的,你真该好好想想的!”
我装作语重心长的样子不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试图说服他来保全他一条性命,因为就连我也不知道这钟相会不会把人真给栓在车后边儿给拖进城区里。
碎发男子红着眼眶子,浑身颤抖着,就在双哥绑上最后一个绳头的时候,他终于坚持不住了,眼泪鼻涕一下子就都涌了出来,他用仅能活动的几根手指拽着我的裤管咆哮道:“大哥求求你,求你帮我们求求情吧,我们还不想死!”
三个人被帮助了双手,此时压抑许久的恐惧绝望憋屈一同散发出来,眼泪鼻涕全部流出,在原地不停的给我磕着头,看得我心里酸酸的。
“钟哥,他们肯说真话了!”
我板着张脸走到了金杯车窗子边上冲着里边儿的钟相问道。
钟相对这个结果似乎并不意外,他只是笑呵呵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拽开车门子拿着一把刀就跳下了车。
钟相拿着一把刀来到了那三个人面前,笑呵呵的用刀身拍了拍碎发男的脸,轻声问道:“说吧,现在可得好好说,不然我怕我耐心没了,这刀一个不小心就滑进了你脖子里了!”
钟相说完把刀使劲儿的朝着碎发男的脖子上按了按,脖子上缓缓的渗出了鲜血。
“好!”碎发男子抬头红着眼眶子看着钟相,浑身颤抖的开始说道:“我们是万世皇朝赵信雇佣来的,开始我们就是街上一些小混混,有一天他手下一个平头突然找着我们,说每天给我们钱,要我们去盯人,我们想,有钱花,而且就盯人,不是太累,我们就给答应下来了!”
还没等我们说话,碎发男子突然疯狂的嘶吼了起来:“大哥,但是我们没有做一点危害你们的事儿啊,他们每天只叫我们跟着你们,把你们每天的行踪记录下来,真没干其他啥的,放过我们吧!”
碎发男子脑袋不停的在地面磕着,脑门子都磕了一个口子,缓缓的流出了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