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哥不乐意了,揪着涛子耳朵就扯着嗓子吼了起来。
“哎哟我草,反正电视里不是说洗洗更健康么?那喝下去就更他妈健康了,从身体内部开始改善!”
“草尼玛!”
………
我们到了五楼,拿出药箱正准备自己把伤口包扎一下呢,军哥突然一脚踹开了房门,带着俩妹子就走了进来。
“干jb啥呢?温柔点行不?这是公物,弄坏了你他妈赔啊?”
我现在嘴就跟他妈一机关枪一样,逮着谁骂谁。
“擦,我给你们带医生来了,要不?”
军哥叼着烟,痞里痞气的抖着双腿,指着身后的里姑娘说道。
我转头一看,军哥身后俩姑娘大约二十多岁,样子有些熟悉,应该是众多小姐中的一员,而且最奇葩的是这俩女的一个穿着护士装,另一个还穿着粉红色兔女郎的装扮,俩女的都是长发,主打色是粉色的,腿上的丝袜也是粉色的,加上那火辣的身材和魅惑的眼神,啧啧,这尼玛是红果果的诱惑啊。
在座的所有正常的滴男性都他妈起了生理反应,裤裆之间搭起了一顶帐篷,里边儿的东西越来越烫,似乎在抗议对他们的不公。
“哎,老弟啊,我对不起你,哥哥我不能让你快活了,晚上还是给你找五指姑娘帮忙吧!”
猪哥深邃的双眼看向了远方,右手不停地拨弄着裤裆中间的那顶帐篷,挺jb委屈的说道。
“哥哥,你这话可说错了,咱姐妹众多,随便挑哪个都行,不用再找五指姑娘了,再说了大家都是自家人,不需要任何费用我们也能让你快活滴!”
护士装的妹妹十分大方的坐在了猪哥旁边,拿出了棉签往酒精里蘸了一下,就开始往猪哥的伤口上抹,一边抹还不停地冲着猪哥抛媚眼。
按照常理来说,医用酒精直接涂抹在伤口上消毒,伤口那肯定是火辣辣的,一般人的表情肯定会比较扭曲,但是猪哥这货没有一丝痛苦的表情,整个人不停地抖动着,嘴上还笑呵呵的说道:“我可以理解为这事肥水不流外人田么??”
“妥妥滴!”
……
“你说他还有救不?”
巨伟十分无奈的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鄙视。
“习惯就好,这货这个样子还算挺jb正常的了!”
我笑了笑,缓缓说道。
“那不正常的时候是啥样?”
“没样,不正常的时候就是他开始当鸡妈妈的时候!”
………………
这俩女的还真学过医的,除了普通的治疗包扎,还他们会缝针,我肩上被缝了六针,虽然说干我们这行的,缝针打针啥的是家常便饭,但是这次不一样,以前去医院都是面对着长滴高高壮壮的男医生,一个不配合还可能有被爆菊的危险,但是这次美女护士给我们缝针包扎,麻药也没怎么打,就涂抹在伤口上,缝针的时候我竟然感觉不到一丝疼痛,隐隐的还有一丝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