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个随便杀人的人,但是也不是什么心善的人,既然做了把他绑架过來的事情,让他受了这么重的伤也只是惩罚而已,但是沒有想要他死,所以会保住他的命,反正他也只不过是听别人的命令而已。
走近了就能看出來,他的心口附近有一个血洞,那里的血肉都泛着黑色,看來这个毒还是很厉害的,不过唐渺渊也知道,他还中了小白的毒,不过小白很小心,只不过中了一点而已。
而造成他现在昏迷的,也不过是几种毒混在一起所致,而且是三种很厉害的毒,即使他身体原來残留的毒沒剩下多少了,再加上小白的毒液,也会变成一种很厉害的混毒,实在是很麻烦。
不过麻烦也是对于其他人來说的,唐渺渊倒是沒有这么觉得,他蹲在那个男人的身边,抓着他自然下垂的手腕,把脉,还好,半死不活,不过死不了,有他在,死不了,从手骨來看,也就只有三十几岁。
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竟然能有这样的功力,真是天赋秉异,天才啊,唐渺渊头一次看到跟他相差无几的天才,不过要是硬算的话,他沒有唐渺渊厉害,不过,一个如此天才的人,为什么会被人下了药,跟着别人当下属呢?
现在估计是不能知道答案的吧,不过他醒了之后,就可能能告诉他了吧,小白帮他去了身体里面的毒,他就不在是被人家的毒药控制的下属了,他就是自己的了,用他身体里面的毒,换了他的自由,用他的痛,换了绑架唐渺渊这件事。
不管怎么算,都是这个男人赚了呢,唐渺渊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心情很好,就是在见到这个男人之后,他的心情就很好,要不然他也不会替他把脉,给他撒上一把解毒粉,任他自生自灭,这才是唐渺渊的性格。
但是,唐渺渊却把这个男人小心的放平,躺在草地上,拿出一瓶极品的疗伤药,一瓶极品的解毒丹,还要了小白的毒液,有了这些,这个男人就是想要死都不容易,唐渺渊还尝了一下毒血,基本上知道了毒药的成分。
所以他这些东西拿的都非常的对症,当然小白的零食也是有着落了,轻轻地点了点小白的脑袋,脸上露出很真挚的微笑,这是他平时都不会露出來的微笑,跟那种沒有温度的微笑是很有区别的。
小白歪着脑袋,看着唐渺渊,他不明白他家主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表情,为什么会高兴呢?那个气味很好闻的人好像不在这里(小白指的是风云熙),主人应该只有在那个人面前,才会露出这样的笑容吧?
唐渺渊看着小白呆萌的表情,更加的开心了,小白的样子无疑是戳中了他的萌点,所以唐渺渊的心情更加的好了,也不看小白,他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高兴,但是就是很高兴,很高兴。
把药丸塞到那个人嘴里,嘴唇边上的皮肤看起來好像有点假,看來不是真实的面目吧,不然的话,也不用带着人皮面具,暂时先不管了,拿着药粉洒在那个人的伤口处,上面的毒血和腐肉都被唐渺渊弄干净了。
虽然会很疼,但是唐渺渊用了麻醉药,也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的就用了,虽然伤口靠近了心脏,但是他用了一点点,这点把握还是有的,在怎么说,他也是神医不是?药粉很快就止血了。
恩,很满意,不愧是他做出來的药粉,很好用,虽然他之前沒有用过,但是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不过,沒有多长时间,这个人就开始发烧,而且还喃喃的呓语,声音很小,但是唐渺渊还是听到了两个词语,小蝶,芽儿!
不会的,不会的,不会有这样巧合的事情的,但是这两个词真的给他一种别样的感情,好像这个男人是用他的生命在呼唤着两个名字一样,唐渺渊深呼吸几下,变得平静了不少,抱着这个男人,就去了他的卧房。
亲自打了一盆凉水,这里沒有别人,所有的事情都得他亲力亲为,所以他只能自己做,在沒有知道事实之前,他不会随意下结论的,虽然他可以摘了这个男人的人皮面具,但是他沒有做这样做,这也算是尊重吧。
唐渺渊倾心护理了整整一个晚上,给他换冷帕,给他擦身子,给他喂了不少的好药,只为他快一点苏醒过來,后來在男人烧退了之后,累的睡着了,不过他很容易惊醒,在男人发出一点声音的时候,他就醒了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