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总会有梦醒的时候,每一次梦醒來,他都能摸到他眼角的泪水,至于什么时候留下的眼泪,他也不清楚,不过一想到见不到那个女子和男孩,他就很心痛很心痛,恨不得把他们都抱在怀里,紧紧地抱在怀里。
但是昨天的晚上他好像睡的很好,沒有做梦,睡的很熟,以至于有人在他的身边,他都不知道,这个情况很怪异,非常的怪异,他有点想不通,不过他更加在意的是他刚才的话,控制他?
也就是说,他的失忆,他的效忠,他的一切可能都是假的,都是他们给他的谎言,看來,他武功高强,但是因为重伤就被他人利用了呢,而这个二十岁的孩子却给他解开了,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沒有控制他的话,那么他的记忆是不是就可以回來了呢?他突然很想要知道他到底是谁,?跟谁有过过去?他梦里的女子和男孩是谁?是不是他的妻子和孩子呢?他感觉应该是的!
“吃东西吧。”唐渺渊这时候端了吃的东西进來,他不会厨艺?虽然是君子远离庖厨,但是对他來说沒有用,自己一个人在山上的时候,要是自己不做点吃的的话,那不就早饿死了,干粮哪里有烤肉烤鱼好吃。
所以,唐渺渊为了口腹之欲,他的厨艺还是不错的,比不上大厨,也是别有滋味,风云熙吃过一次,觉得很好吃(情人眼里出西施),不过他心疼唐渺渊,才不会经常要他做吃的东西呢。
而这一次他确实是沒有办法,算是迫不得已吧,在这里有一个重伤的人,有一个贪吃的蛇,还有一个被抓过來之后就沒有吃过饭的人,怎么也得做点吃的不是么?反正都是些家常小菜。
唐渺渊给那个男人熬了粥,做了两道清淡的小菜,还熬了药膳汤,很滋补,补气养血,男人也动不了,唐渺渊只能小心的喂给他吃,脸上倒是沒有什么表情,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这是生气了么?应该沒有吧?沒什么事可生气的,不是么?但是他的表情不是很好,以前看见他的时候不都是笑着的么?虽然那个笑容有点疏离,非常的淡漠,不过最起码是笑,现在却连笑都沒有。
“为什么不笑?”这个男人呆呆的看着唐渺渊,也不知道为什么就问出了这样的问題,非常的出乎意料,沒有头,沒有尾,非常突兀的一个问題。
唐渺渊正在给他喂汤,被他突然地问題问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了,愣了一下,“为什么要笑呢?”也沒有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为什么要笑呢?这个问題好奇怪,这个人也好奇怪。
“你一直都是在笑着,但是现在为什么却不笑了呢?”男人更加仔细的问了出來,他确实很想要知道这个问題的答案,或者他很想要看到这个人笑,不想要看到他面无表情的样子,很不舒服。
这确实是把唐渺渊问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了,确实,他平时都是笑着的,就算是刚才在想别的事情,他一般也是在笑着的,为什么现在却笑不出來了呢?那种淡漠的笑,不是一直挂在脸上么?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笑不出來。”唐渺渊也只好实话实说,他不想说一些骗人的话,不想说谎,为什么他在这个男人的面前,总是想要表现出最真实的一面呢?这样的他,只有面对风云熙的时候,才会出现,因为风云熙是亲人。
亲人?这个男人...跟他有关系么?他的人皮面具...中了被控制的毒药...他到底是谁?不应该!不应该!他应该不是的!
唐渺渊又严肃的给那个男人从头到脚做了一次检查,就连一个小小的细节都沒有放过,他好像受到过很严重的创伤,所以他...失去了一部分的记忆,后來被人控制的时候,记忆也被压制了一部分。
“你失忆了,我暂时治不好,你需要慢慢的恢复,我沒有办法,你的伤需要养,脸上的人皮面具...我去吃饭。”唐渺渊沒有在说下去,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想要主动地要求男人揭掉人皮面具。
男人想要抬手摸一下脸上的人皮面具,但是他的身体不停使唤,只好作罢,不过他看着唐渺渊背对着他的样子,嘴角下意识的勾起,心情好像好了很多,为什么好,他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很好,面具...等伤好了在去掉吧,都带了这么久了,也该拿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