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尤率先走了出来,随后商玄才怀抱着姒离走出,子衿和辛无怔住,子衿猛然回神,急声问:“王上怎么了?”那女子不是说王上与公子玄商谈事情么?怎会昏睡还被公子玄抱着送回来?
商玄未回答她,走出后便姒离抱到了另一间卧房的床榻上,身后子衿和辛无疾步跟进。
见商玄要脱姒离身上的狐裘,子衿急忙走近恭敬道:“殿下,这种小事,让奴婢来吧。”
商玄刚解开狐裘领的手未停,淡扫她一眼,继续脱下,亲自扶她躺下,把锦被盖上后,才起身看向她和辛无道:“姒王去秘宅通知危险后,与我们撤离时被烟气蒙了,已经用过药,再过两个时辰后便会醒来,身上有些小伤口,你们伺候时小心,其他并无大碍,身边不能缺人,你们二人轮流照看,等她醒了孤再来探望。”
说完便和子尤向密道口走去。
送他们离开,重新将密道封好后,子衿和辛无回到了卧房眉头紧锁对视一眼,究竟王上离开后发生了什么,也只能等她醒来才能知道了。
三个时辰后,天色已经大亮,过了早膳时辰,姒离蹙了蹙眉,缓缓睁开了眼帘。
一直守着不敢离开的子衿和辛无看见,担忧的心骤然一松,急忙唤道:“王上!”
姒离思绪还有些恍惚,转眸向他声音处望去,却见是她们二人,怔了一怔,昨夜昏迷前的事情渐渐回忆起来,大火中她见到了商玄来寻后便昏迷了,随后又发生了些什么?
子衿看她意识迷离,斟酌将商玄告知她的话说了一遍,让辛无端了一杯温水过来关切问道:“王上身子可还有什么不适?”
姒离听完,不料竟已经是第二日了,瞬间清醒,面色微变挺身坐起凝向她们问道:“你们如何应对太子的?”说话才觉自己嗓音嘶哑,当即接过子衿手中水喝了下去。
子衿如实将太子匆匆离开前后的事情告诉了她。
姒离眉头微微蹙了蹙,想了想她仅仅知道的一些事情,渐渐想明白了昨夜事情究竟怎么一回事,太子听了内侍的话便立刻离开,必然是昨夜要杀商玄的计划出了问题,而空荡荡的宅院,根本就是商玄已经提前洞悉了太子计划,而她蒙在鼓中,以为他不知道,才会去通知。
事情最后究竟如何,还须见了商玄才能知道。
就在此时房门外响起了巫起的声音:“王上可起身了?臣有要事禀报。”
姒离骤然回思,看看天色竟然已是日上三竿,眉头一皱,当即让子衿服侍更衣,洗漱。
辛无走到大厅道:“王上正在更衣,大司行稍等。”
“是。”巫起应了一声。
一刻后,姒离穿着崭新的王袍从卧房中走出,跪坐在王座后,让辛无打开了门。
巫起面色平静,可眸光却泄露了一丝焦急,走入后行了礼凝沉道:“打扰王上休息,还望王上恕罪。只是商国出了大事,臣不得不来赶紧让王上知道。”
姒离直觉与昨夜的事情有关,肃沉问:“何事?”
巫起凝向她道:“昨夜商国东南坊发生了大火,最繁华的那座酒楼连带附近的宅院全部烧成了灰烬,御史大夫府邸亦被大火吞噬,御史大夫和其夫人命丧大火,一个时辰前大火才被扑灭,此事震惊朝野,商庄王大怒,严令追查大火起因。这本是商国的事,与姒国没什么关系,臣只是担心怕因此影响王上迎娶公主,又要继续滞留商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