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既然这几天可能没有时间照顾肥肥,就拜托达西先生,其实是希望彼得先生能够照顾它一下。彼得先生和肥肥确实也很投缘,就在舞会的前一天把它接了回去,看着西尔追在马车后边依依不舍的样子,我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西尔小朋友,我终于知道你是公的了,可是肥肥也是公的呀,你们俩没有结果的啦,哎。
话分两头,现在我们已经到了老伯爵的府邸,它并不是在伦敦市区,而是在老伯爵以前的封地,真的是一座古堡,厚重却不给人沧桑的感觉。
有时想想我也觉得很矛盾,如果我没有来这个舞会,我就不能再见故人,也不会遇到我一生的业障,也许我和卡尔就不会剪不断理还乱。可是也许也只是也许。听说伯爵唯一的儿子在古堡正厅欢迎各位宾客的到来,听说现年二十岁、年轻有为,我也是后来才知道这不只是看在老伯爵的面子上顺情说好话,由于来客太多,我们又正赶上客流量最大的时候,只能静静地等候。在等候的时候,我不免有些无聊地小幅度张望。瞧我看到了什么,一个娃娃脸的小家伙,好吧,我现在比这个小家伙还小,但是看了这么多健壮的欧美男士,第一次看到娃娃脸确实瞬间让我语言无能。呃,也许是遗传自莉莉夫人,这位先生身形修长,和达西先生一样的高大,但是他的身上散发着一种如玉的气息,西方人深刻的五官配上娃娃脸,可爱俊秀,和他身上的气势实在是很不相符。在知道这就是伯爵之子德蒙时,我心中猜想的形象彻底被颠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