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的猜测是错的!”杜佳有些气馁,端起桌上的茶杯猛灌了几口。
“色……色儿,你喝的是我的茶!”太子脸色有些复杂,看不出是喜是怒,有点悲喜交加的味道。
本就心烦的杜佳啪一下将茶杯戳在桌子上:“不就是喝了你的茶吗?激动毛线啊!爷的口水你都喝过,矫情啥!”
此话一出,众人脸上的黑线像雨后的杂草一般疯长。
杜佳意识到自己说话又沒经大脑,看君达面色平静,但眼里有痛色闪过,于是谄媚地拉起他的手:“君达,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的,以后我只喝你的口水,可好!”
杜佳的话让君达点头不是,摇头也不是,只得望着杜佳哭笑不得。
其他几个男人,看着杜佳讨好君达的样子,心里都不约而同升起了“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的悲伤。
见屋内的气氛刹那间变得沉闷,萧云又充当起调剂师:“死丫头,春天都过去好久了,你还在这儿发什么春!”
“你才发春呢?”杜佳松开君达的手,怒视着萧云,突然想到什么?指着藏宝图说:“娘,你看,这图上画的树木一看就是春天,上面題字却是‘长城秋色’,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也许花雨凝在画这藏宝图时,也和你一样在发春呢?”萧云回答得极具讽刺性,差点把杜佳的鼻子气歪了。
见这两母女又要开嘴仗了,子薹连忙把话題拉回來:“会不会是要用春茶泡的茶水才有用!”
“春茶,!”一直坐在一边未开过口的阿霆突然出声了。
“阿霆,怎么了?你想到什么吗?”杜佳歉然地看着这个曾为了救自己差点死掉的男人,如今杜佳心里只有君达,真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了。
阿霆眼神黯然,抿了抿唇,努力扯出微笑,说:“我曾在好几本古籍上都看到一篇很奇怪药方,名字就叫‘春茶’。
这药方只有如何配置之法,却只字不提有何作用,我觉得好奇,曾配置、研究过几次,配出來是一种金黄色的药水,却始终看不出它有何药效!”
“这么奇怪啊!沒有任何药效的药方,而且还不止在一本书上记载!”萧云凝眉思索了一会,说:“阿霆,你去配來我们试一试吧!反正现在也沒其他线索!”
“好,我这就去,云姨请稍后!”阿霆拱手后转身向屋外走去。
杜佳站起來,追了出去:“阿霆,我陪你去吧!你要什么药材,我也好替你找來!”
阿霆停下脚步,有些忧伤地看着杜佳,想伸手为她整理一下额前凌乱的发丝,最终还是放弃了:“不用了,药房我常去,知道各种药材摆放在哪里,而且,这‘春茶’配置极其简单,我一人就行!”
阿霆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他不敢单独与杜佳相处,他现在很怕,怕杜佳说出‘对不起’诸类的话,怕以后连守在她身边的机会都沒有。
其实他早就知道杜佳爱上了君达,也曾恶毒地希望君达不要再出现,可现在君达回來了,杜佳的眼里再也容不下别人。
他只得选择逃避,逃避杜佳充满歉意的眼神,逃避杜佳和他坦诚,他宁愿一辈子装不知道,一辈子就这样赖在杜佳身边。
一刻钟后,阿霆端着一大碗金黄色的‘春茶’回來了,乍一看,这液体还真有些像茶水,只是沒有茶香味。
萧云接过‘春茶’,轻轻洒了几滴在藏宝图上,水泽才落在画纸上,就有不同颜色显现了出來。
“有变化,看來真的是这东西!”萧云不由得兴奋起來:“拿小刷子來!”
杜佳赶紧找來一把干净的小刷子,萧云用刷子沾了‘春茶’均匀地涂抹在藏宝图上。
奇异的事情发生了,只见藏宝图上的长城图慢慢消失了,在原本蜿蜒的长城城墙的位置上,出现了一条在群山里穿梭的路线图。
“长城秋色”四个題字也发生了变化,‘长’字消失了,‘城、秋、色’三字每个字只剩下了一半,后面又多出來一个字‘山’。
“成火巴山!”杜佳惊喜地念出:“有这个地方吗?”
“有!”大师兄心里也是一喜:“在君雪国的西部,那里终年积雪,相传有一年,成火巴山下了一晚红色的大雪,第二天很多人看到雪山成了火山,于是取了这个名字!”
“宝藏一定就在那里!”杜佳盯着藏宝图上显出來的路线,双眼闪着兴奋的光。
杜佳在心里狞笑:宝藏,已经揭开了你神秘的面纱,看你还能往哪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