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我倒是有办法可以处理一下这件事,虽然可能不能挽回什么,但是至少可以遏制住事情的恶化。不过前提是安隆他要同意我的做法,否则我也无力回天。”
“恩,天阳谢谢你,”
程晨点了点头,虽然不明白项天阳的具体做法,但是大概的道理程晨还是懂的。辟谣嘛,当事人一定要配合。俗活说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沒事,那么下午我要去医院拜访一下安隆,你要跟我一起去吗,一起去看看吧,反正你也担心他,看看他的近况也不错。”
虽然担心归担心,但是项天阳一说要去医院去见安隆,程晨又觉得不是那么乐意了。明明是母女,但是站在一起只能用先生或者小姐來相称,她总觉得有些怪怪的。况且,上一次在医院里面,安隆对自己说的那番话自己还记忆犹新。担心是一回事,恨又是一回事,这两种感情是并存的。
项天阳看着程晨为难的样子,知道她估计是不想去的,项天阳也不勉强,不见也好。
“恩,不想去的话就算了,你先去做饭吧,我去打个电话让墨查一查他在哪个医院。”
程晨听话的去厨房里面做菜了,他们两个人在家的时候基本上只要顾墨他们不邀请他们一起出去吃,都是在家里程晨自己动手做饭的。本來程晨还要承包家里所有的家务,不过项天阳不忍心程晨太辛苦太累了,请了一个钟点工,每隔一天來一次。负责家里的卫生,程晨基本上就洗衣做饭就行了。
两个人吃完饭先去休息了一会,大概下午两点多的事情,项天阳先醒來了。他一个人先醒來,看着程晨还沒醒,轻轻地在程晨额头上落了一个吻,就先起身了。然后收拾了一番刚准备出门,发现程晨也起來了。
程晨披着头发坐在床上,眼睛还沒怎么睁开,有些迷糊的看着项天阳。项天阳看着程晨这个样子,感觉有些燥热,不安的动了动喉咙。程晨此刻的样子,直叫项天阳想将她扑倒蹂躏。但是事实是,项天阳要放着这样的娇妻在家去拜访一个生病的老头子。
“墨说安隆沒在医院,昨晚已经出院了现在在家静养,我先去买点礼品,然后去拜访他吧。”
“在家里,”程晨思忖了一下,说道:“如此,我陪你一起去吧。”
项天阳担心的看了程晨一眼,不知道她为何改变主意,但是又不好问出口。
程晨整理了一下散落的头发,项天阳正好就站在床边,她搂着项天阳的脖子站起身來。连项天阳也发现,这段时间,程晨越來越依靠他越來越依靠他了,这是好事。
项天阳轻轻地拍了拍程晨的背,说道:“要去的话就快点换衣服准备准备吧。都两点了,我们还要买点东西,看望病人总不能空着手去。”
程晨将头埋在项天阳颈间,轻轻地蹭了几下表示沒有意见,然后就推开了项天阳去换衣服。项天阳拿了钥匙手机和钱包去客厅里面坐着等程晨。
估计是心里还是不太想去的原因,程晨今天的动作比较磨蹭,平时十分钟不到就能做好的事情今天弄了快二十多分钟才出來。项天阳站起身來什么也沒有说,牵过程晨的手一起下楼。
两个人在去安家之前,又随便在小区门前的药店买了些补品。补品是程晨提的也是她选的,不过就算程晨不说项天阳也沒打算空着手去看望病人。
安家离项天阳的住处倒不是十分的远,开车一共花了四十多分钟。下了车,站在安家别墅的门口,程晨却又有一些踌躇了。项天阳走到她身边,拍了拍程晨肩膀,无奈的说道:“你要是突然改变注意了我们就先回去明天我一个人再來也行。”
程晨摇了摇头,明天,她虽然不懂商场,但是也知道一天对一个企业尤其是一个正在媒体风口浪尖的上的企业有多么重要。一夜之间,谁知道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