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王志很快就发现,大多数人都是冲着乌骓而来。而且大多冲着乌骓而来,王志见马安对自己阴阴一笑,便知这其中有鬼。
不过老黑却趾高气扬,来一个人摔一个,相比之下雷电与追风就要轻松许多,而且那些驯马之人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看台上的吴华一笑,走下看台,然后到了王志身边道:“雷电交给我,追风交给你。”
王志会心一笑,自然明白。见识过吴华把老黑掀翻在地后,王志自然不怕吴华被雷电摔倒。而王志更担心的是雷电被吴华折腾成什么样。
吴华走到雷电身边,而马安就吴华过来,顿时心中一紧道:“你干什么!”
吴华冷冷一笑道:“驯马!”
然后吴华便翻身上马,雷电感觉自己背上有人,顿时就要暴走,可是吴华在雷电背上,用双腿夹着马腹,然后千斤坠的功夫一使,雷电竟然悲鸣一声,四肢一软,跪倒在地。毫无脾气。
吴华盯着乌知县道:“乌知县,不知道这个算不算驯服?”
乌知县一见如此,慌忙道:“驯服是让马心甘情愿的供你乘坐,不是用蛮力驯服,你这样不算驯服。”
吴华淡淡的哦了一声道:“原来是这样。”
然后吴华贴身到雷电马项之上,然后在雷电的耳朵边道:“识时务者为好马,你是要今晚被我宰还是继续找母马,看你的表现哟。”
吴华轻言轻语,然后慢慢直立起身子,然后只见雷电从跪下的状态站了起来,安安静静的,一动不动。
吴华笑道:“不知道乌知县,这算不算驯服?要不要我骑着它跑几圈给你看看?”
乌知县盯了盯马安,而马安满头大汗,乌知县一时语塞:“这……”
吴华忽然一笑道:“乌知县,这雷电与追风都被驯服,难道不该宣布马王大赛的结果吗?”
乌知县吵着追风看去,却见王志在追风的马背之上,而追风对王志一脸亲昵。追风曾经是王志父亲的马,自然对这个小主人不陌生。王志翻身上追风的马,自然毫不挣扎。
而老黑,已经用马蹄伺候了不少人,正玩儿的欢呢。
吴华道:“乌知县,这结果难道不显而易见吗?”
“等等!”忽然,追风那朱公子阻止道,“本公子这还有天马一匹,倘若能把它驯服,本公子便认输。”
吴华打量了这朱公子一眼道:“这没你说话的份吧?而且你的马不是被乖乖驯服了么?”
朱公子冷哼一声道:“哼,我本公子今天要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天马!来人,把那畜生带上来。”
朱公子话音刚落,然后便见一群人推着一辆偌大的囚车而来,不过里面装的却是一匹浑身雪白的马。
那马在囚车之中显得无精打采,而且雪白的毛发上血迹斑斑。
吴华看着囚车中的马,不知怎么的忽然想起了父亲的坐骑踏云。
而王志此时走到吴华身边道:“没有错,那匹马一定是唐骓!”
吴华听的王志说起唐骓顿时目光灼灼的盯着那囚马。
而朱公子一声冷笑:“没错,这马便是唐骓,我们打个赌如何,倘若你能驯服它,这马归你,倘若不能,乌骓归我。”
吴华却一笑道:“没功夫和你打赌,我可没有乌骓,不过这匹唐骓,我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