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如此看来只有一种情形,那就是面子问题。不知道太子是否知道‘请神容易送神难’的道理,我们如今就是面临到这么一种情形。而且我估计他们师徒之间早已经通过特殊的渠道取得了沟通,要不然为什么只是开头的几天出现了劫牢的事件,到后来便消身匿迹了呢?”高渐离开动着自己的思维,条分缕析的解说着。
“如此说来,我们该怎么办呢?难道能就这么一直误会下去吗?那样我们又该如何才能达到我们的目的呢?”太子丹确实着急了,再次不由自主的面对高渐离发问道。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送神了,虽然有点难度,但是我相信只要表明了我们的诚意,还是应该把他们几尊瘟神送走的!”高渐离并没有像太子丹一样着急,依然表现的非常平静。
“不可!万万不可,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一点信息,如果我们把他们几个人送走了,我们该到何处去寻找荆轲先生呢?”太子丹闻听要送走几个和荆轲有关的人,当即非常着急的表达了反对意见。
“太子此言差矣!我们不把他们送走,难道能就这么一直控制他们吗?如此我们难道就能找到荆轲先生吗?答案肯定的否定的!”高渐离这次表现的非常坚定,竟然坚决的否定了太子丹的意见。
“如此说来,我们是肯定找不到荆轲先生了,看情况我们只好把他们几个送走,可是我们送走了他们之后,又该如何才能达到我们的目的呢?”太子丹不无担心的叙说着自己心中的顾虑,焦虑之情溢于言表。
“太子不必着急,难道你竟然忘记了我们可以顺藤摸瓜的道理吗?”高渐离仿佛唯恐被别人听到了其中的机密一般,竟然非常神秘的趴到太子丹的耳朵上嘀咕了几句。
“哦!好好!就这么办!”这一次太子丹似乎果真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在闻听高渐离的计谋之后,立刻非常赞同的表了态。
主意已定,接下来便是付诸于实施,谁也没有想到余下的事情竟然进展的非常顺利。几个黑衣人连同秦军的统帅凡超,他们几个并没有难为太子丹他们,竟然非常客气的表达了谢意,显然是早已经原谅了当初受缚时候的误会。
太子丹面临此情此景,心中也是非得的欣慰,虽然几次三番打听荆轲的住所,都没有得到肯定的答复,但是所幸离开之后,几人并没有展现超常的武功,而是任由跟踪观察之人找到了他们的住处。
太子丹为了笼络荆轲,决心把自己心爱的一处宅子让给了他,并且为他们安排了锦衣玉食,金钱美女。他认为这些人间至高至美的享受肯定能俘获任何人的心。可他后来发现自己错了。在他为他们安排了好这一切之后,第二天再去拜访时,却发现已经是人去楼空。
他们是清高还是不屑?自己该到何处去寻找他们,又该用何种方式去接触呢?太子丹再度陷入了沉思。想来想去也只能怪自己命薄无缘得遇贵人。
“苍天总爱作弄人。”这是太子丹感悟最深刻的话。他怎么也想不到就在他等也不得,盼也不得的时候,荆轲竟然主动送上门来了。太子丹一见到荆轲的拜帖,慌得连鞋也未来得及穿,就向门外冲去。
荆轲眼见太子丹光着脚来迎接自己,他的内心也如一缕春风拂过,但随即就平静了。他不相信弟子叙说的思贤如渴,也不相信随从描述的礼贤下士。他只相信有实力才有价值,有价值才有礼遇。若是对方用不到自己,任你有多大的名气,也定是一无是处。
荆轲边想边打量着太子丹。“这是个与众不同的王子,可这也是个愁肠百结的王子。”荆轲心想。
不料就他在打量着太子丹的时候,太子丹却跪到了自己面前。他是由于习惯性的动作,还是由于太过于虔诚呢?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向自己下跪呀。荆轲是不会无缘无故接受别人的跪拜的,何况他还是个太子呢?只见他微伸两手,轻抚前方,一股柔和而强劲的力当即拖住了太子丹矫健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