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翎儿皱着精致的小鼻子气鼓鼓的骂着齐侠:“无耻小人!流氓!不要脸!臭东西!”骂着骂着,又忽然记起那日在回峦峰上齐侠那霸道的一吻,随即小脸涨的通红,大叫着双脚乱踢,突然间,她仿佛踢到什么东西,眉头一皱,便停下来捡了起来。
“这把剑……这不是齐侠用的那把长剑吗?咦,这中间怎么会有这么长的一根裂痕?”雁翎儿仔细端详这那把长剑,紧接着就有些释然,“嗯,这应该是被饮血剑击裂的。”雁翎儿点了点头,但又顿时忽生疑惑,于是手向腰间一抹,清澄出鞘,雁翎儿大力一挥,两把兵器初一交接,清澄剑便直接将那把长剑切成了两截!
“不对啊,饮血的锋利丝毫不比我的清澄剑差,清澄剑能轻易切开,饮血也应该可以,况且还是在如此高强度的对抗当中,怎么会这样?这齐侠,难不成真有什么古怪?”雁翎儿越想越是疑惑,最终还是下定决心,拿着短剑匆匆向回峦峰走去。
齐侠此时刚刚练完剑,洗了个澡便欲上床休息,突然听见“砰”的一声,寝室大门被一下子踢开,随即便看见一抹靓丽的身影冲进房内。
突然起来的声响惊醒了同房中的师兄弟们,接着大家便看见他们朝思暮想的女神风尘仆仆的冲进房内,顿时全体睡意全无,都乐呵呵的小声议论着。雁翎儿丝毫不在乎别人的目光,径直走向齐侠,刚欲开口质问,便被齐侠一句话堵了回去。
“哟,媳妇终于知道来看看为夫了啊,怎么,今日可是前来侍寝的?刚好刚好,夫君这被窝急需娘子你暖上一暖!”
雁翎儿深吸一口气,强行忍住揍他的冲动,一把掀起齐侠的被褥,揪起齐侠便往外拽,“齐侠,本小姐先不追究你的出言不逊,等会回答完我的问题,就让你好看!”说罢,便直接拽着齐侠往门外走。只不过这看似短小的几尺距离,却充满了闲言碎语。
“完了完了,我的翎儿还是沦陷了!这么快就要失足了,都忍不住了都!”
“我了个去,这是要野战的节奏啊,怪不得齐侠这小子刚才洗这么久,啧啧,好家伙,这才几天就拿下了,厉害啊!”
“啊,谁来救救我!我心中的女神竟然如此放浪形骸!我不活了!师弟,明天我就答应你的追求,我的菊花以后就是你的了!”
雁翎儿听见这些人的杂言气得浑身哆嗦,脸一阵红一阵青,这几尺路走的想万里路那般艰难,咬牙切齿的喝到:“你们!近墨者黑!都让齐侠这个流氓教唆坏了!你们要是再敢胡言乱语,休要怪我不客气!”说着便扶着清澄剑瞪着众人。
“快看快看,翎儿生气的样子好美啊!”
“笨蛋,别说了,快睡觉,万一清澄出鞘就麻烦了!”众人见雁翎儿有些怒容,个个都钻进被窝里,悄悄的看着。突然,不知从哪探出一猥琐的面容,轻声说道:“喂,兄弟,待会儿可要轻点,别惹弟妹生气啊。”
齐侠见雁翎儿浑身颤抖,已经处在爆发的边缘,于是赶紧咳嗽两声:“呃,各位兄弟,都睡吧,明天还有早课呢。”说完便跟着雁翎儿走出去,还没走几步,齐侠又转过身了轻轻说道,“猴子,估计今晚我是回不来了,不用给我留门了。”
“嘿嘿,懂得,哎,明儿个我做顿好的给你补补。”就连孙崆侯都有些忍俊不禁,轻笑道。
“还不快走?”雁翎儿气鼓鼓的喊道。
齐侠猥琐一笑,便跟着雁翎儿向后山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