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自己这一步走得挺好,如果能借着公司当跳板,清清白白的出国游,更进一步加深对隔壁国家的了解就更棒了。
不过,他们为什么要喊上门卫一起出国?不会是备用来背黑锅的吧?小陈瞬间就联想到了边境最猖獗的走私、贩毒这档子事,后背顿时冷汗一冒。
可是,这机会难得必须答应,只有赌一把了,他咬牙点了头:“我能。”
就这么一锤定音,四人略微收拾行装兑换一大袋钱币之后就出了门,有专属司机周纯也乐得轻松,他只需要戴着墨镜坐在副驾驶位置指路。
午后,到了第一个目的地,周纯让陈义武把车停进了一栋普通民居的院子里,然后招呼大家进门用餐,那是电话预订好了的,不需等待,他自己火速吃完之后则和一个夹着报纸的当地人叽叽咕咕着走了出去。
陈义武透过窗户看了一眼,发现周纯正在小心翼翼的扯那块贴在挡风玻璃上的越境自驾临时“牌照”,而那个当地人居然在用螺丝刀卸车牌。
“冯经理,大老板这是准备……做什么?”苦逼小司机总觉得心里那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烈,这位会缅语的体格彪悍的男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在做正当买卖,可千万别是毒贩啊。
冯睿扬抬头一瞟,淡定回答道:“大概是换当地牌照吧,贴上那块不干胶只能在边境的几个小村子玩,走不远。”
“那,驾照和护照……怎么办?”金玉同样有些忐忑,这事情似乎比大家想象中的更复杂,她这才意识到,一开始周纯就不曾告知具体路线,完全没提到底要去什么地方。
“这个,周哥应该能搞定吧。”冯睿扬面无表情的喝了一口汤,他是不得不淡定,都已经出来了,难道还能赖着不肯走?
下午,无证驾驶的小陈硬着头皮在乡间小路上疾驰,周纯则一面往窗外弹烟灰一面笑道:“遇到交警给几块钱就行了,放心,这地界外汇比证件更管用。”
再说了,这乡间便道上想要偶遇交警都不容易。老周说笑着,指点司机往更加偏僻的小道驶去,在泥泞的道路上不断颠簸。
“这路,太痛苦了,金玉觉得自己浑身骨头都要被抖散架了,这雨季路况不好天气闷热潮湿,蚊虫也猖獗,她忍不住皱着眉建议道,“下次,还是就在德沁商号看货吧……”
就算人家也是走私货,可自己不需要冒风险,安全、可靠还不累人。
“看看情况吧,如果不好赚那下次就算了。不过,有句话不是那么说的嘛,人生有三铁: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还有一起分过赃,”周纯回过头,冲后面坐着的两人笑道,“这一趟行程也是为了拉进我们自己的友好合作关系,这一趟办成了,那咱们就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啊,谁也抛不开谁。”
“三铁?我记得好像是四……”冯睿扬话还没说完自己就哑了,最后一项“一起嫖过*”可没法在金玉面前提。
“是三铁,四同,”周纯赶紧岔开了话题,“这共同创业啊,逃不了‘四同’的结局――同舟共济、同床异梦、同室操戈、同归于尽。喊你们出来‘旅游’一趟,关键就是为了维系第一个‘同’,让后面的尽量别出现。”
不知怎么的,周纯在说“同舟共济”的时候金玉马上就想到了“同床共枕”,自己忍不住就偷偷笑了,然后抿着唇伸手戳了老周一下:“就你嘴贫,尽胡说八道。同甘共苦、同心协力不行啊?”
“这人嘛,有劣根性,共患难容易同富贵难,我是希望两者并存的,并为之努力中。呃,左转左转!”周纯牌导航仪指着不远处一栋两层楼的芦席模样的普通民居说道,“就那儿,到了。”
进了院子看到一屋子的石头,陈义武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好歹,这几个人也算是正经玉石商人,自己没陷入到不可挽回的可怕地界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