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如此李沧海却露出一副明显是假装的吃惊神情來:“皇妹你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她的神情逐渐扭曲语气也很快就维持不住露出些许狂妄“差点忘记了听太医说皇妹可是有心疾的是不是”
长歌一手撑住身旁的桌子才勉强维持住了站立的姿态身子却不可抑制地佝偻下去低声道:“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李沧海神秘一笑向前走了一步故意在她面前大力挥了挥衣袖这次的动作幅度大了些一个香囊从袖中掉出落在地上李沧海俯身捡起那香囊送到长歌面前那种奇异香气登时变得更为浓烈而长歌的脸色更是惨白嘴唇也微微泛紫
看到她这样的反应李沧海显然极为得意:“皇妹一向聪明怎么会对自己的身子如此大意呢若是在太医提醒你有心疾的时候就早做防备或许也不会落到今日的地步了”
长歌眸光一闪艰难问道:“你是说我的心疾……”
“不错所谓心疾其实是蛊毒而已”她又捏着香囊晃了一晃笑得越发张扬“恐怕你还不知道自己是何时中了毒吧其实早在你入宫前就已经中了蛊毒呢”
“连我……都不知道的事情你又是怎么……知道的”长歌的手臂已经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一点点瘫软下去最终跌坐在地上靠着桌子一角喘息
李沧海跟着在她面前蹲了下來“其实有很多事我都知道的比你清楚其实这还要感谢你如果不是你回來了恐怕今天坐在皇位上的会是李明月那个丫头而我也不会有机会……”她故意拖长了声音“和南宫丞相合作”
长歌睁大了眼睛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南宫昀”
“不错”李沧海看她的脸色实在是太差便好整以暇地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和她拉远了些距离“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蠢其实更蠢的是李明月才对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來的自信以为南宫昀不能和你合作便一定要同她合作”
“不过……我倒是要感谢她从小到大因为有她在无论我做什么都沒有人会注意到”最后这一句话她说出來的时候情绪略微有些复杂不同于方才的张扬语声中竟隐约有了些愤恨
长歌尝试着想要站起來却又再度跌倒只喘着气道:“会咬人的狗不叫”
听了这句话李沧海却沒有任何不悦的情绪反而点头道:“说得对随便你怎么羞辱我好了你现在嘴巴说得有多痛快接下來的日子就有多痛苦”
长歌眼眸一眯:“你以为……凭借你那个香囊就能控制住我了”
“我知道你不会轻易合作的南宫昀都沒能做到的事我恐怕也未必能做到只是……”她前倾了身子“你现在什么都不能做了就算沒有你我也能做到之前说的事”
李沧海诡秘一笑:“李琰他是早就该死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