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纵着轻功,快速的来到了丞相府外,眼里对那暗处的几个暗卫不屑的眨了眨眼,像一阵风一样闪进了拐角,诡异的纵身掠过屋顶,毫无阻力的找到了姚思思住的暖情阁。
姚思思睡得很熟,两条白皙的腿暴露在碧的的视线内,那间来自姚思思亲手炮制的短裤,彰显着她手工的低劣。碧忍不住小声道:“不知羞耻。”
正是这无意间的一句话,让守在院子横梁上的影,陡然睁开双目,循声看过去。比之更没有表情的声音道:“你的观点很对。不过,你不能杀她。”
碧先是一愣,后转身摸出短刃迎击而上,“你没这能力。”影说时迟那时快,一个飞身跃下横梁,拿出一把较之更加短的利刃,俗话说,一寸短一寸险,这种短刃最适合近身格斗。
高手过招更是凶险,一个身形灵活,一个见招拆招。足足打了小半个时辰,打斗之声招来了院外留守的暗卫。在多人夹击之下,碧越发败下阵来。不一会,就负伤累累,自知不敌的碧,也不再做困兽之斗,寻了一个机会,纵起轻功向府外逃离。
影看着逃跑的碧,对着其余要追上去的人道:“穷寇莫追。”他其实对碧还是很欣赏的,这个世界上能跟他打成平手的人屈指可数,就单从他跟他一样希望房里的人死的想法就足以放过他。影从窗户看了看姚思思俗气的睡姿,摇了摇头,心里不得不钦佩这个女人有点大脑,还真就让她给猜对了,果然有人要来行刺她,只是他很吃惊这个世上怎么会有她这样大神经的人,命在旦夕了还可以睡的如此安稳,不知道是该感谢她对他的信任,还是要说她没心没肺。
碧拖着伤势艰难的走回四王府门口,左翩凡却早已等在那里,一袭白衣,随风轻摆,若不是那寒冷的面容,倒也算是赏心悦目。碧松开捂着伤口的手,单膝跪在地上,除了恭敬还是恭敬。“请主子惩罚。”
“知道做错了为何还要去?”
碧不答反问,“主子,既知道我回去为何不阻止,却要等在这里。”
左翩凡正了正神色,走过去扶起地上的碧,“碧,你走吧?”
碧一听慌了神,恳求的望着左翩凡道:“求主子,不要赶碧走,碧知错了,求主子不要赶碧走。”左偏凡冷着脸松开碧,转过头往大门的方向走,一边走一边说:“你,走吧。”
砰!
碧双膝重重的跪在地上,犹豫太猛,震的尘土飞扬,大地发出一声闷响。碧从没有的恐慌,他悲恸的很磕,“求主子,不要赶碧走,什么惩罚,碧都愿意接受,只求主子留下碧。”
左翩凡猛然转过身,看着头如捣葱,借着月光依稀可以看见额头一片血红,他终究还是不忍心,三步并两步的快走过去,蹲下身子阻止碧再继续伤害他自己,“本王知道你的忠心,但是以后你若要还想留在本王身边就要听从我的意思,不可再擅自做主,你可能办到?”
碧想也没想的回答,“谢谢主子,碧,从今以后再也不妄自行动。”
“恩。”左翩凡点了点头,拉住碧的胳膊站起。看着松了一口气才发觉疼痛的碧道:“进去,上药吧。”
“是,主子。”碧跟着左翩凡一起进了王府,他的面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取下了,面容也跟孩子无异,完全看不出岁月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