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来人,来人!”
“我的母皇陛下这还得多谢你带我来这个密室,不然只怕我不可能活着出去。”
母皇一惊,顿时脸色煞白,面目也变的狰狞,大吼:“就算朕死了,你也不可能活着走出这里,朕要跟你同归于尽。”说着扑到赤金的床边一脚踩在床腿上的一个按钮上,一座石门轰隆隆坠地,在他们进来的地方上了第二道门。
“该死!”聂凡举起软剑如同挽花一样在母皇的身上刺了十个血洞,血腥之气刺激了聂凡的感官,顿时暴怒的他怒视着奄奄一息的母皇,“你就慢慢享受死亡吧!”
说完冲到石壁旁想要试图打碎石壁,可惜石壁乃非一人所能搬起或者击碎的,聂凡绝望而踉跄的走回到宫殿的中央,看着墙壁上的画像喃喃低语:“干爹,凡儿替你报仇了,可是凡儿再也不能照顾小妹,再也不能了。”
接受现实残酷的聂凡回身无视地上苟延残喘的母皇,走到书案前取过一个红皮子的空白册子,提手在扉页上写下四个字“诡异天火”。奋笔直书写下一段:母尊国,御风十三年,子夜,天降灾火,焚烧九凰宫,妻主御以柔与正夫水长风身陨,母皇震惊,责令彻查无果。至于之后的一句话“后十八年,母尊大陆消失,后人终不得其址。”乃是得到此书的人补上去的,至于是谁无从查起。
聂凡之所以没有写原因,没有写结果这究其原因谁也不知道,这变成一个无法解开的谜团,左翩凡见证了这一切,可是他似乎可以感觉的道聂凡心里的不甘跟绝望,感受的到那无法割舍的牵挂。聂凡就这么写写停停,停停写写,在母皇咽气的时候也在书后面落下了尾款:聂凡攥写。
聂凡掏出方巾擦了擦嘴角的血渍,扔到一边,拿过来一张画轴展开画下了御雪儿的画像,对着御雪儿的画像,他柔情的笑了,那笑笑进了眼底,深入了骨髓,在没有未来的处境下,他竟然可以这般轻松的微笑,是幸福多一些还是苦涩多一些。
“如果当初没有相遇,或许我不会是现在的我。在你的世界里,我笑过,痛过,满身疲惫。在你的心里,总有一个角落,别人进不去,你亦出不来。原来,只是仇恨背弃了我的爱。放手,但愿对你是最好的解脱。如果真有来生,希望我给你的不再是痛苦”
左翩凡伸手触上眼角,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他不敢想御雪儿会怎么样,他再也看不下去,飘到石壁边上伸手想要触摸,他却已经出了地下宫殿,眼前是一片杀戮,脚下都是死人,血流成河,这样的场景让左翩凡怎么也想像不到。他十分担心她的处境,他心里无来由的惊慌,即便这一切她都无法改变,可是他仍然想要看看,心思一闪,人就已经出现在一片荒原之上。
荒原一望无际,云雾缭绕,荒草杂声,露珠从草尖滚落,一座孤坟立在视线的尽头。另一边御雪儿一身染血的粉衣,每走一步,她都得喘上一口粗气,而面色也就更难看一分,似乎下一步,她就可能断气。
但她依旧在坚持,即使伤口无数次迸裂,鲜血已染红了手臂,她也不曾停下过片刻。手掌内侧都是血只是不知道是别人的还是她自己的,衣服下摆也多处泥污。
左翩凡不禁自言自语道:“这衣服分明像穿了很多天,她怎么会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