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风破一惊,这还是那个他讨厌的男人吗?这还是那个见到他就喜欢叫的那么肉麻的人吗?看来果然大皇子的死对他造成了莫大影响,就像他说的一样,他已经接受了圣旨,是不可能再反悔的,但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给他跪下了,即便是个单膝跪地却也足以可见他的真诚。他以前大不了是个王爷,如今却是一国储君,他的君上。正色伸手扶起君子渊:“起来吧,答应你就是。”
君子渊他笑了一笑,笑意里有涩味,神色却很有点落寞:“可惜不能跟你一起杀敌,我希望你明早就可以点兵出城,时间久了唯恐边关有变!你放心,不论你要求什么我都会支持你,还有乾坤国此次定然也会一起攻打齐天国,提防奸细混入其中。……”
东风破震惊的看着君子渊,不曾想此人竟然深藏不漏,如果说他是那个不务正业,喜欢作贼的皇子,他会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现在看起来他将来确实是一个可以让瑶池国百姓安居乐业的好君上。东风破斟满茶杯,真心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不错,是可惜了,不能同你一齐对战疆场。看杯。”
君子渊饮尽一杯茶,拔出佩刀在左胳膊上一割,鲜血递进空荡荡的茶碗。
“你,你这是干什么?歃血为盟也不用这么多啊?”东风破面容一整,便要出手阻止,却被君子渊躲开,“别动!你我早是兄弟,不要这形势。”直到茶杯已经盛满满满一杯猩红的鲜血,这才点了穴道止住血,对着外边喊道:“红绡去取一个水囊来!”外面一阵走动。
感动归感动,在君子渊手上吃过几次亏的东风破,还不由得想偏了,疑惑中带着警惕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知道一般的人根本伤不到你,但是齐天国人多善于用毒,我不想瑶池国丧失一名英豪。我的血可以解百毒,这个你带上,可能有点恶心,但是这个也许你需要。”说的好像他的血不值钱一样。
东风破心下震撼,这么大的秘密,他竟然告诉了他,难怪上次他也喝了,那么短时间根本不可能服下解药,原来只是这个原因,他就算心底还有一丝不情愿,也化作云烟。但是他还没有感动哽咽,而是宛如常态,“你这么相信我,不害怕你身上血可以解毒引起多方窥视吗?”
“你别忘了我是皇子,他们只怕会更在乎命。”君子渊总是可以这般四两拨千斤的拨回去,他这个时候,浑身散发着血腥味果然似邪魅蛇王。东风破不得不承认虽然站在朋友的立场他很讨厌,但是站在君臣的立场,他确是一个雄才的君上,他已经愿意为这样亦主亦友的他出生入死。
红绡走进来将水囊递上,吃惊的看着血色茶杯,“主上,你”
“下去,你没看见。”
红绡心领神会地点点头,退到去。
君子渊拧开水囊将血液倒入囊中,“血液时间一久便会凝固,所以若是中毒便可倒出一些粉末,混合水,也可混合酒,融化便可。但是我还是希望它可以不被用到。”拿着无比沉重的水囊,东风破心中一阵翻涌,按耐住情绪,心甘情愿行了君臣之礼平,“不扫平齐天,死不归!”
“好,有你这番话,我放心了。”
君子渊由始至终没有自称本王,而是像一个朋友一般,也正因为如此,注定了这份兄弟情谊的牢固。
青阳城****冰府
冰参天道:“皇帝儿子死了,举过痛艾一个月,所以成亲只能推迟了。”
“老爷,你说翌晨会不会想不开啊,之前那般反对,如今竟然主动催促,这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要不要请个大夫看看啊老爷?”说话的是冰夫人,身穿紫衣,身材苗条,只见她一张瓜子脸,双眉修长,肤色虽然微黑,却掩不了姿形秀丽,容光照人,四十岁的人,却风韵犹存。
“你就是会瞎说,翌晨不同意的时候,你倒是极力劝说,如今同意了你到是不放心了,他是我冰参天的儿子,从出生之日起就要有所牺牲,他虽然双眼失聪,可是能得到冰家小姐为妻,怎么着也比一个丫鬟好,再说了真不行就拿丫鬟为妾好了。”说到丫鬟,这让冰参天一惊,转头看着妇人道:“夫人,那丫头听说主动求去了,是吗?”
“是的,所以我才担心翌晨啊,是不是受打击了才会前后反常。”
冰参天叹了一口气,“慈母多败儿。哎,赶明还是去请一个大夫瞧瞧吧。”妇人颜面轻笑:“你还不是一样,还装不关心,疼这个儿子最多的也就是老爷你了,大儿子都不见你这么痛爱。”
只叹:可怜天下父母心,无不是之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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