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之后,便是蜿蜒而下的台阶,台阶从这里一直蜿蜒到深处。最为外面的是一个厨房,里面有两名厨娘,她们是负责给这里的犯人做吃的,她们虽然说是厨娘其实就是随意从年老的宫女中挑的,没有人会想着给这些十恶不赦的犯人做好吃的,所以这些食物通常要卖相没有卖相,要味道没有味道,也紧紧限于能吃。
走了一会,这才看到稀稀疏疏的犯人,这些犯人没有大喊冤枉,而是死气沉沉的坐在狱中的草堆上。走了大概半柱香的时间,终于走到了尽头,尽头是一间石墙做的监牢,打开监牢大门之后,东风破头微微一低走进其中。
里面并不黑暗,一眼便足以将里面的一切扫视个遍,在墙角的位置坐着一个垂头散发的人,从身形看上去是一个男人,这男人背对着东风破,听到声响似是受到了惊吓,蹙了蹙身子,不过因为他的这么一动那禁锢在他身上的铁链子发出咔咔叮当碰撞之声。
“齐向天你也有今天!”
不错,这人就是过去齐天国的皇帝陛下齐向天,曾今高高在上的他如今沦为阶下之囚,可叹,可悲!他如今已经不能算是人了,浑身上下都是伤痕,听到东风破这声冷哼,他只是哆嗦的动了动,口中呀呀做语,很显然是被人将舌头给割掉了。
君子渊也不以为然,眼神更冷,一个手势,身后的两个近卫就将地上的齐向天架起来,东风破愤然走近两步,对上齐向天恐惧的眼神,冷笑森然。
“砰!”就是一脚。
这一脚很重,可以听到那胫骨断裂的声音,齐向天惨叫一声,嘴角流出一股鲜血,看在所有人眼里有的只是解恨。
“齐向天,你万死也不能赎你的罪业,你如何嚣张好战无所谓,你千不该万不该纵容子女有吞并我瑶池的野心,更不该害死我的长兄跟我好友。所以..你..该..死!”君子渊说的尤为冷漠,冷漠的就像是一把刀子。
齐向天呜呜做声,惊恐的眼泪顺流而下,他真的很后悔当初没有选择自杀,如今才知道死是多么的好,这样生不如死的日子让他备受煎熬,身心跟身体上都不断承受着折磨,他不免想到活着比下十八层地狱还要恐怖。
砰!
修长白皙的手死命的捏住齐向天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你马上就会死。”
齐向天笑了,对笑了,那比哭还要难看的笑了,这个时候能够听到可以去死简直比天外妙音还要动听。可惜君子渊手下一松,转身对着身后的另外两名近卫道:“你们给我好好伺候他享受千刀万剐,记住最后一刀必定本殿下要亲自来。”
“是!”
齐向天一听,脸上最后的血色也消失殆尽,剧烈的颤怵挣扎,极力想要拒绝,可是他如今哪里还有能力自杀。
渔网套在齐向天的身上,两个人将他按住,另外两个人则手持尖刀,在齐向天身上练习刀法的艺术,浑身血腥极了。所有人都不曾有丝毫色变,对着哀嚎惨叫的齐向天无一不视他为一头猪,细碎的肉屑横飞,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君子渊再度走进来,齐向天已经成为了一团血团,只有那微弱的呼吸昭示齐向天还活着。
“殿下,请。”一个侍卫将一把干净的尖刀递上。
君子渊扫了一眼尖刀,没有人看清楚他怎么拿起来的,只看到君子渊一袭红衣化作一阵残影,尖刀已经插入了齐向天的胸口。齐向天在这个世上最后一个音符就是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