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不要,我不要一个人走,你不想要我了是吗?”
有声的魂魄碎成一片一片的,她的半截身子陷入在一个光纤的训我之中,根本就完完全全的拔不出来,自己的孩子还哭成了一个可怜的泪人儿,她望着小小的声音,最后一串泪水脱离了眼眶…………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几个愁容满面的人都不约而至的看着虚弱的人,还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这是怎么回事?”有声的目光艰难的扫过所有的人,都是自己熟悉的人,留在鹤云脸上时,她震住了,这就是她看到的幻影,在苦苦的追寻的她,撕心裂肺的让她留下,还说落云没有死,想到落云,她颤抖着手,抓住鹤云的衣袖,沙哑的声音,努力说着,
“你说的是真的吗?落云没有死?落云真的没有死?”说话好费劲,使出浑身的劲,说出来的话就仅仅的一丝丝的声音,不过他看的懂,
“有声,落云没有死,”他的泪就像晶莹剔透的珠子溅到她的手上,她放心了,放心了,这才松开手。
老者近距离了看了一下,“姑娘这会大难不死,多亏有了一点求生的心态,不过服过毒药,又小产加之于以前受过严重的寒邪之气,恐怕以后再也不能孕育了”。
“不能孕育?”鹤云、曹湛等人心痛不已。
对于一个女子来说是多大的伤害啊,有声迷迷糊糊听到这一句却开心的笑了,真的很开心,以后在自己的怀念里,只有一个孩子,永永远远都只有他一个孩子,她会在以后的生命里补偿他的,因为他还没有出生就被一碗药水催走了,她对不起那个孩子。鹤云他们虽然又从惊喜陷入了难受,但是看到合眼的有声笑的就像孩子一样,
“也许,她不想孕育了吧!她对不起那个刚刚失去的孩子,今后心里的惩罚就轻了一点了,我们应该为她高兴的,”鹤云刚刚渲染悲伤的心得到了一丝丝的释然。
只是谁能了解有声的苦恨,自己的夫君害的别**离子散,害的别人的腹中胎儿没有出生就离开了。这种自责的痛,就像心里的呃瘤子一样,越长越大,越大就越难受,要命的难受。
又过了一个月,浓浓的春意越发让人困倦,有声每天喝着药,如行尸走肉一般,习惯性的捂着肚子,习惯性的避开鹤云,有时候出去走走,看看春天的风光,瞅瞅万里江山。
一条溪流潺潺汩汩的留着水,散发着朝气的魅力,远处片片金黄色的油菜花引来狂蜂浪蝶,却翻滚出几处红惨绿愁,有声魑魅一般的行走在溪流处,土豪和小娟则紧跟其后,却不敢打扰,但又生怕她出事,不敢有丝毫的马虎,有声脱下鞋子,将脚浸泡在水里,口中竟然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