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话把刘父说动容了,刘母虽然不是很懂,但是当下无话可说。刘向乘热打铁,“有声因为我失去了一个孩子,也是刘家的骨血,我们要做的事情是要对她包容,你们看到她整天在笑可是她心里在哭,而我们做了什么,时时刻刻都在提防她,看看她是否在给刘家丢人,可是你们何曾想过,她也和你们一样是个人,是个生命,她也会有情绪,也会有喜怒哀乐,为什么我的爹娘总在计较这些东西?”刘向嘴巴里面冷哼了一下。
刘向的话刚刚说完,有声就巧笑依然的进来了,“呀,老爷和夫人都在了,我累了就不向二老行礼了,”然后直接坐到椅子上面,无暇顾及其他。
刘母本来想发作什么的,可是看到刘父使了眼色也就隐忍了很多,反而端着一份责问的状态,但又生怕惹的有声不爽,
“有声啊,听过你今天带更生去芳菲阁了?”
有声笑道,“是啊,我去了,带着阿向看了一下他们排练的曲子,马马虎虎吧!”一边说完话,一边就端起杯子咕哝咕哝的喝水。
刘父刘母看到如此的有声,又回想刘向刚刚说的话,还是忍住了,没有发作。可能是有声呀感觉到有点不对劲吧,没有预想中的混乱场面,
“有声啊,今后不要去那些地方了,你好歹是刘家的人。”刘父还是颇有大家风范的,没有刘母那么纠结。
“那些地方为什么不能去,我还想的是,反正是一个妾,自古以来妻不如妾,妾不如ji,ji不如婢,我又不是刘家的少夫人,这些地方为何去不得?”有声慢悠悠的说,一边斜睨着刘家的几个人,看看他们的面色怎么样。其实有声的话还透露出来一个信息,那就是只要是小妾的一天,就会给刘家把人丢到底。
刘母脸色搐动了一下,刘向的面色很无奈,刘父的腮帮动了一下然户说,“好,选一个良辰吉日,给你举行一个册封正室的仪式。”
有声心里吃惊不小,这是她万万没有想到了,这么短的时间居然就会有这样的答。
“好,除了宴客堂之外,所有的人都要邀请。”有声说完之后不动神色的看着刘家的人。
刘母终于憋不住了,“你得寸进尺了,册立你成为夫人已经会死抬举你了,你居然还想把人丢尽,你还想让别人看我刘家的笑话?”
有声笑笑,“我哪有那个本事?刘家的人各个都是俊才,我一个来路不明的野女子而已。”有声的态度轻佻高傲。
用这种状态在刘家展示的是什么样的姿态,一种为她独尊,一种不可一世的的感觉,这种样子其实也是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