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去赞赏道,“王后有上面计划吗?”
昭信神秘的一笑,“王爷,刘家这段时间特别有意思,上次看到有声扮女鬼和刘向成婚,你觉得呢?”
刘去不懂昭信说这个话和自己的担忧有上面关系,他木然了。
昭信依在刘去的肩膀,“上次我觉得我有点怕她,我从小就上面都不怕,她是我从來沒有见过的人。”
刘去眉头微动了一下,“你怕她…………..哦,她,我好像听人说过,刘家的有声沒有任何來路的,至今沒有查到他是从哪里來的,王后葫芦里面究竟买的是什么药?”
昭信望了一下刘去,灿然而笑,“我会查阅她的,我就不相信查不到她的來处,不过王爷,你不要忘记了,宴客堂那个老不死的迟早会死在我们的手里,他一死就群龙无首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通知其他的我们的人,赶紧多多提防!他们杀了我们的人想必特暂时不会有上面行动,我们只要顺势就就行,不怕的。”
关键时刻,昭信的强势和洞察力还是很不容小觑的。刘去就深谙这一点,有了这样一个聪慧的女子,只怕也沒有多么忧心不安的事情。于是眉头逐渐的舒展开來。
………………….
“湛公子,好可笑,可笑啊,我在刘府半年多,居然从來沒有关心过我身边的人啊!”有声一边沉浸在曹湛指引的回忆里,一边也在揣摩这半年的点点滴滴。忽然想到那一晚在长安城相遇的场景,他是那般的忧伤,那般的眉头不展。
有声隔着面纱“啪”的一声打在自己的脸上,曹湛惊疑丛生,下意识的做出拉开有声的姿势,“有声,你怎么呢?好端端的打自己干什么?“
有声双手伏在桌面上,把头深深的埋进臂弯里,抽噎着说,“我在刘家还沒有册立夫人之前遇见云公子一次,我明明看到了他的忧伤,可是我却丝毫的沒有为他考虑呢,也沒有想他是否有什么事情发生,且不料,竟然是凶多吉少的政斗之灾,作为一个朋友,我真的是不合格。”
鹤云继续入狱的经过是这样的:
黑衣夜袭事件过后,鹤云他们确实拿到了很多的账簿,关于刘去勾结群臣的罪证。
宴客堂内,吕叔备好一桌菜饭,霍叔,鹤云,曹湛分别落座。
“两位公子,最近的事情办得怎么样?”霍叔问道。
鹤云回道,“进來事情进行的不错,修剪掉了一些党羽,还有一些要等待陛下的发落”。
霍叔已经苍老道无以复加了,他说的每一句话都颇为吃力,
“哦,等广川王的罪证收集的差不多离开,就去搜集王后的吧!我听说王后在害人,暗地里面杀害了不少的人,王府里面沒有人敢散播,还有有声那个丫头不总是说广川王是盗墓贼吗?你们也去看看,贿赂谋反,盗墓,撺掇王后杀人,他刘去今后怎么站得稳,对了有声那个丫头呢?有沒有回城?”
说到有声,鹤云和曹湛陷入到沉思之中,好久一会鹤云才答道,
“霍叔,有声现在很好,她在悦怡客栈里面,那里景色宜人!”
“哎,是一个可怜的孩子啊,就让她好好休养吧!现在长安城里卖弄危险,不适合她留下。”霍叔似乎明白一些事情,似乎又不是很明白,但就是顺着他们的思路说了下去。
风云盘旋在长安城的苍穹,谁都不敢轻举妄动,这根敏感的绳索从皇宫到宴客堂,到刘去的行宫搭了一道密密麻麻的网。
刘府大门外,吕叔恭恭敬敬的对卫尉说,“麻烦通报一下,我们想见见谏大夫和刘夫人!”守卫看到威武的吕叔和仪表堂堂的曹湛和鹤云,神情恭敬而略有无奈,
“几位请回吧,少夫人不想见任何人,”
门卫说了一会,突然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话,赶紧住嘴。
吕叔看看鹤云,知道鹤云有想知道有声一举一动的心,于是又问,“少夫人近來可好?我们都是她的朋友。”
门卫不可思议的看了一下吕叔,顿时火冒三丈,“她有什么不好,成亲的时候装女鬼,害的刘家脸面都丢尽了,搞的刘府乌烟瘴气的,哪里像一个活人的地方!你们既然是她的朋友,就赶紧的将她带走算了,”
吃惊,鹤云和曹湛面面相觑,这种状况说明什么,说明了这一个女人在刘家过的 很窝火,很受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