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又葬送了一辈子的自由,换的和鹤云日日相见,一时时辰,如果真是如此,似乎远远的看着那一个人安全,自己也沒有遗憾了!不能近在咫尺的见面,能为他安排生活也是在报恩,亦或者在赎罪吧?
这一日,昭信入宫,以王后的身份拜见了刘询,正好瞥见了在旁侍候的有声,进宫的理由是王皇后宴请朝廷官员的内眷,各位夫人,成群结队,红粉装,轻罗裳,飘渺而來,像极了仙子,有声不乐意去那种场合,刘询默许,让有声留在未央宫即可,也沒有往日的为难之意。反而有声不自在。
夜晚,天气不温不热,正适合于月下散布,不想睡的太早,尽管侍奉陛下的宫女都是轮流制的。
古代的女子都是长袖善舞的,有声挥着偌大的袖袍,在夜里的风中彻底疾走,似乎走的越快就可以逃脱那个魔咒般的梦魇。
在宫内一个偏僻的地方,一个人都沒有的地方,再也不用顾忌什么了,放肆的让自己行走,抛却一切的繁华宿命,体尝一下已经消失的自由,从此孤独终老在宫里面,纵然心里难过,也只敢对着花花草草声泪俱下。
看着一条路,掌握可行驶的速度和范畴,然后闭着眼睛开始跑,直到撞到一个人才停下來,对方那个飘香的身体,温暖柔软,双方碰痛了头,倒在地上,才按着自己的痛处,
“怎么是你?”对方的声音。
“奴婢参加王后娘娘”,有声万万沒有想到自己撞到的人居然会是昭信。
昭信一脸的不悦,站起來,拍拍身上的尘土问,
“你怎么会在这里?”
“王后,你既然能在这里,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你敢这样对我说话,你不知道今天我进宫面见皇后吗?你可知道我是王后?”
“是吗?我只知道我是未央宫的人,陛下的贴身宫女,我还知道我一时半刻不在未央宫,陛下就会派人寻我,奴婢有今天的成就,全凭王爷王后的赏赐。”有声已经不怕她了,几乎有点有恃无恐的心态。
昭信笑笑,“我现在不敢把你怎么样并不代表我今生今世不敢把你怎么样,记住,楚鹤云,也就是你的老情人,现在还在监狱里面,王爷虽然被他小人之心了,但目前还不至于有什么事?”依然是趾高气昂,永远都是如此。
有声毫不示弱,“我从來就不会为这些事情担心,陛下最多是囚禁鹤云,但是王爷的罪状罄竹难书,只怕早晚会沒有葬身的地方,陛下除定了,必死无疑,至于鹤云,还沒有非死不可的罪,我为什么要担心呢?只要沒有致死的罪,监禁一些时日也就风平浪静了吧!”
咄咄逼人,她现在已经不怕任何人,任何事情了,尽管朝野现在不太平,各官平时不敢丝毫來往。但并不代表沒有暗流。
昭信虽然恼怒,但也不敢发作,她笑笑,
“有声啊,近日我又杀了几个人,崔修成,荣爱等,想必你也听过吧!我将他们千刀万剐,受尽折磨,先不让他们死,正如当年的吕后对待戚夫人一样,我昭信做的事情,从來就不会惧怕任何东西,我若怕我就不会做了!”这是在威胁有声吗?让有声闻风丧胆吗?
有声厉色,“我怕你做什么?你的杀人名单里面从來不会有一个叫做有声的,我不会怕你,我只是在可怜你,王爷对你恩宠至极,你却沒有保住王爷,你依然我行我素的做你自己?可悲,你不知道你昭信是依附那个男人才会荣华富贵的吗?否则你何來的凤凰之说?”
有声想了一会又说,“上次在刘家,你不是因为我鬼面妆而害怕吗?怎么现在你不怕了?”
昭信脸色渐变,不过仍然深不可测的笑了一下,
“怕,我手机怕过,一个女人的报复居然可以别出心裁,我怎么能不怕,只是王爷现在势力是被牵制了,但现在仍然是王爷的身份,明着不能把你怎么样,暗着难道也不能把你怎么样吗?虽然楚鹤云卑鄙的收取王爷的罪状,暗地里面阻碍王爷,但是结果呢?王爷沒事,只是沒有的实权而已,但是出鹤云呢,入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