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公公,奴婢见这天气热,想找一个有水的地方乘凉呢?但不知道哪里有,能不能告诉奴婢?”说话的时候一个纯金的簪子递过去,薛公公眼睛都快开花了,看來有钱真能办大事啊。
薛公公拿着沉甸甸的簪子,在手上荡了荡,很满意的笑,“是真的。”
有声跺脚,“薛公公,你还沒有回答我的问題呢?”
薛公公想了一会问。“宫内处处有水,你往这个地方跑什么?御花园那里有湖泊,很多地方都有。“
有声摇摇头,“那些地方哪是人呆的,你说我名声不好,怎么能专门往人多的地方扎堆呢?是不是?”
薛公公点点头, “哦,有声姑娘,刚刚老奴说错话了,宫里有一个水渠,在那边,沒有人,不过有点远………..”薛公公刚刚指着一个方向,话还沒有说完,有声就像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奔跑过去。
“这奴才,真是的,”薛公公举着手中的簪子,满怀欢喜。
有声足下有使不完的劲,一心想着可以出去,可以免过很多不必要的灾祸就好。
终于找到那个水渠了,小小的,有一股流动的水从这里打一个转身被引流到护城河里面, 四周隐蔽,有几个大柳树,枝叶随风起舞,周围有几个土包,不过水被一个铁质的栅栏挡住,根本就无法潜出去,这难道就是机关,无人把守,看來这个地方是绝对安全的,否则怎么会一个人都沒有,有声觉得越是这样就越会凶险无常。鹤云叮嘱过自己,务必小心这里的机关,但也给了自己要勘察的一个指令,否则怎么出去?怎么让土豪他们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不管了,自己游泳的技术几乎沒有,但只要沿着铁栅栏,手扶住,想必也能在水中呆个一时半刻吧!天气闷热,水里面有说不出來的凉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有声小心翼翼的滑进水里,每一个动作都轻柔务必,生怕触动了某一处,自己穿心而死。
水里面有点浑浊,铁栅栏则直接戳到了水里面的土,不知道有多深,一个苍蝇都难以飞进來的防护,密密扎扎,轻轻的轻轻的,有声记住了,安全返回水岸,在风里面的夏天衣服,很快就吹干了,她奔跑在风里,要即刻把自己看到的东西告诉鹤云。
“云公子,我找到水渠了,确实通往护城河。”她快乐的就像一只欢呼雀跃的鸟儿。鹤云从未见过,他也露出许久未见的希望之情,
“有声,你查过里面是什么情况吗?”
“我记得里面的铁戳进淤泥了,好深,但是我发现了一个问題,水中的铁已经生锈了,所以再凶险的机关也不灵活了,只要我小心,轻柔不触碰机关就不会有性命之忧。”有声担忧。
鹤云想想说,“也是,墨家的机关再能御敌,也不可能百年如一日,有声今天你好好休息,明晚你行动,从水里面游出去,不要让人发现你,有声注意安全”。
“可是我怎么游出去呢?铁栅栏我都打不开”。有声陷入抱怨。
“别忘记了我也是墨家的弟子,区区小事,只要一个工具就可以了。”鹤云久违的自信,解逗着有声。
“什么工具?”有声好奇。
“这些桌子板凳,不是工具是什么?”鹤云神秘的笑,面庞却如莲花般荡漾开來。
看着鹤云自信满满,有声心里也放心了,她从來沒有想过自己倒现在居然是和鹤云真的是统一战线的,与子同仇的感觉。
滋味虽然,美妙,但仍旧抵不过心里的那块疤痕,是时不时的会不由自己的剖开痛苦一番。有的事情种下了额就是种下了,无法除根的。
第二天,有声见过鹤云,鹤云把制作好的工具送给有声,造型粗糙,中间有一个旋转式的豁口,随着旋转力度的加强,两端呈扩张势,挺有力度的,在墨家的手里,区区朽木说不定都会有极大的作用,第一次,有声被鹤云的手艺征服,她轻而易举的就撑开了铁闸之间的一个距离,足矣让自己瘦弱的身躯游到外面,夜里沒有月亮,有声抱着一块木头,浮在水面上,顺流而下。
黑暗里面,水中竟然有点寒冷,尽管天气不冷,但水的源头是从深山里面流出來的,白天正好解暑,夜晚却冷得渗人,夏末秋初,昼夜的温差,让水中的有声叫苦不迭,不仅压迫忍受黑夜水中的寒冷,还有敌方侍卫,摸着护城河的边缘,随着水流的方向慢慢的移动。